阳看了一圈,不少人其实都看到了,不过有人不在意,有人则习以为常。
林秉武皱眉。
“那他们塞酒干啥?”
“肯定是有咱们不知道的好东西啊。”江朝阳说完,已经往那边走。
林秉武一把抓住他。
“你干啥?”
“我去看看。”
“别乱来,不行我得跟上你,万一真是敌特呢!”
“场长,咱们就看看。”
两人刚靠近木栅栏,一个苏方看守干部伸手拦住他们。
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江朝阳一句没听懂。
林秉武也没听懂。
两人大眼瞪小眼。
江朝阳想了想,抬手指了指刚才年轻人进去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再拍了拍胸口,脸上挂着笑。
意思很简单,我们一伙的。
那苏方看守干部明显不信,他皱着眉,又说了几句。
江朝阳继续比画。
先指里面,再指外面旧货场,又比了个拧螺丝的动作,最后摊手,露出一副我是帮忙的表情。
林秉武在旁边看得直冒汗,小声道。
“你小子别瞎比画。”
江朝阳没搭理。
看守干部盯了他们半天,打开栅栏门,示意江朝阳他们跟上。
但手还指着江朝阳,意思是别乱跑。
江朝阳点头点得很诚恳。
“谢谢达瓦里希。”
林秉武跟在后面,声音压得很低。
“你还会俄语?”
“我就会这一句。”
“那你刚才装得跟真懂一样!”
“场长,不管咋样,气势可不能输。”
两人穿过木栅栏,往里走了十几步。
林秉武脚步就停了。
前面不是旧货场。
这是废铁场。
雪把地面盖住一层,可盖不住铁锈味、废油味和冻泥味。
履带拖拉机半截陷在泥里,履带齿冻成一坨。
几辆卡车轮胎瘪着,车头敞开,发动机盖早已经不知去向。
更远处,居然还有两辆旧装甲车壳子。
炮塔没了,车身上全是弹孔,旁边散落着一堆空弹壳和铁皮。
林秉武瞪大眼睛。
“原来是废品站啊?我还以为是干啥的呢!”
江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