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急促脚步。
门没关严。
刘海生的声音先撞进来。
“书记!”
“场长!”
“局里有急电!”
刘海生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带着喘气声。
屋里几个人同时停下动作。
江朝阳合上了书。
刘海生推门进屋,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
他脸被风吹得发红,帽子上还沾着雪粒。
“局里电报。”
“省厅那批设备、材料,还有老师傅,已经送到密山了。”
这话一出,关山河立刻坐直。
“到了?”
“好事啊!”
刘海生却没笑。
他把电报递给王振国。
“可后面还有。”
王振国接过来,扫了几眼,脸色很快沉下来。
江朝阳伸手。
“我看看。”
王振国把电报递过去。
屋里安静下来。
只能听到灶台里的柴火偶尔噼啪响一下。
江朝阳低头看完。
电报字不多。
可每一个字都像压着冰碴。
设备材料人员已送至密山。
可是松花江、乌苏里江陆续出现小型流冰现象。
省船运队无法远航。
局里建议:设备暂存密山,或考虑将电机厂筹备点暂设密山,待明年开江后再议迁回一分场。
江朝阳看完,没有马上说话。
关山河看他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说?”
江朝阳把电报放到炕桌上。
“东西到密山了。”
“但是大江起流冰,省船运队不敢往我们这边跑。”
关山河的脸直接黑下来。
“啥意思?”
“东西到嘴边了,让咱们等明年?”
王振国把铅笔放下。
“局里建议有两条。”
“一是暂存在密山。”
“二是电机厂筹备点先放密山,等明年开江再说。”
关山河一听,火气立刻顶上来。
“放密山?那还能是咱们一分场电机厂?”
“这玩意只要搬到密山,明年还能不能回来就两说。”
“那边周围可是驻扎了一整圈的农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