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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给员工撰写的培训手册都有人私下收购。
已经不止一家机构在联系我,想谈入股、天使轮、轮……开价从五百万美元到一千五百万不等。”林锐皱眉:“那现在这个“千万投资’到底是谁放的风?”
莱恩发出冷笑:“老板,你别管这些。这大概率就是舆论放风,或者心理试探。
有人想看看我们会不会卖“雪王’,于是先抛个诱饵价位,对外造势。
最极端的情况……有人看上这个生意,正策划从你手里直接抢过去。这种事在华尔街不稀奇。”林锐想起第一次见莱恩的场景:那时的花臂大哥落魄得像街头流浪汉,胡子拉碴,头发乱成鸟窝,眼底全是血丝和绝望。
要不是老牧师担保说他曾是哈佛法学院的高材生、前投行明星,林锐大概会在某个深夜把他当“堕落者”顺手解决。
如今再听莱恩说话,那股子对华尔街的刻骨怨念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我在投行混了十多年,对那些吸血鬼的卑劣套路太熟了。”莱恩低声说道:
“先甜言蜜语许诺高估值,再用对赌协议、股权稀释、董事会席位一步步把创始人踢出去。最后公司会快速成为他们的提款机。
您要是真想玩,我可以帮您接。
但我的建议是:别搭理他们。不管他们开多少价,都别卖。“雪王’现在是您的摇钱树,成长空间巨大,远没到要套现的地步。”
林锐“嗯’了一声,心说:“这是我用来洗钱的幌子,怎么可能随便卖?”他声音平静道:“知道了。继续按原计划扩店,别停。”
挂断电话,林锐擡头,正好对上阿卜杜拉期待的目光,“里昂,今晚的话题就由你开启吧。你对美国经济的看法是什么?”
酒店提供了一个数百平米的会场,已经来了上百人。
组织方甚至请来了两家小众财经媒体的记者,相机闪光灯偶尔亮起,就为了让这场社交看着更加高端。林锐看看左右,都是些精英模样的家伙,全部端着架子,但没一个认识的。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着他,想知道这年轻到过分的小子有没有点真才实学?
林锐接过麦克风,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对美国乃至全球经济的预见是悲观的,因为两三年内,会有一场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必定爆发。”此言一出,现场略微哗然。
嘉宾席立刻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学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