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并不是所有人都睡了。
四十街区,地下酒吧里依旧人声鼎沸。
两名墨西哥“地头蛇’趴在油腻的木桌前,抓着大号酒杯,痛快畅饮,聊些近期的话题。
“佩勒姆公园的那帮俄国佬,最近几天好像消停了,都没怎么露面。”
“是啊,他们遇到麻烦了,前不久有人雇了一帮枪手,袭击了他们的老巢。叫西蒙诺夫的俄国佬差点就死了,其手下就小心了不少。”
“是谁干的?”
“听说是个大人物,但不知道具体身份。但出面牵头的人叫霍森。”
“霍森?就是那个「鬣狗’霍森?”
“没错,就是他。那家伙最近跑得不知去向,但私下还是跟街区的人有联系,一直有人手盯着那些俄国佬呢。”
一名“地头蛇’忽然起了心思,“我们有没有机会拿下佩勒姆公园那一块地盘?据说那边地价涨了不少,保护费都能收更多。”
另一人随即沉吟,“那边好像怪怪的。我之前认识不少人都想占那块地盘,可去了就死了,没一个例外。”
开口的“地头蛇’兴致勃勃,“哪有什么怪怪的?肯定是俄国佬动手罢了。
俄国佬敢杀人,难道我们不敢?现在俄国佬不行了,正是我们抢地盘的好时机。
对了,那个叫阿德里安的家伙怎么样?真有传言那么厉害吗?”
“屁,就是个废物。”另一“地头蛇’不屑的说道,“我今天亲自去见了见,若不是现场人多,我能当场掏枪干了他。”
前一个“地头蛇’当场哈哈大笑,“那么明天找人干了他,给那些新来的一点教训。”
酒越喝越多,意识越来越放松,话语越来越夸张。
只是在闹腾的酒吧内,两个“地头蛇’的这点动静却不算出奇,无人关注。
直到凌晨三四点,酒吧打烊,一名女服务员过来收拾桌面,才发现这两人早就醉倒,歪歪斜斜的靠在卡座内,无声无息。
“嗨,醒醒。”女服务生认出眼前两人,都是街区有名的恶棍,从墨西哥移民来的,已经在四十街区横行霸道十多年。
摄于恶棍日常的淫威,女服务生不敢碰他们,喊不醒只能去找酒吧老板来。
只是老板来看了眼,就察觉情况不对-一一这两个家伙看似睡着,实则没了呼吸,伸手一摸,身体都凉了。
“他们死了至少两小时了。”老板惊讶道,进而有些慌乱的问女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