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低声道,“验证失败也要如实记录。不能为了牌子改数据。”
顾言笔尖一顿,抬眼笑了一下:“江重刚被认可,您就先防自己人飘。”
“牌子挂上去,最怕有人把它当护身符。”楚天河说完,抬手示意他继续听会。
挂牌仪式很短。
行业协会的老专家拿着话筒,先讲了江重在抗洪抢险、盾构刀具修复组件、特钢样件测试中的工程表现,又特意强调:“江重不是全国唯一单位,也不是成熟量产标准的最终制定者。它现在承担的是试验验证任务,要把工程数据、失效样本、加工误差、现场反馈真实记录下来,为国产化标准形成提供依据。”
这句话一出,台下原本有些激动的江重干部立刻收了神色。
张世海听得认真,等到轮到他上台接牌时,手掌在裤缝上擦了两次。石大柱在下面低声嘀咕:“张师傅,你接个牌比下水还紧张。”
张世海回头瞪他:“你闭嘴。你下水的时候也没照镜子。”
台下轻轻笑了一阵,气氛松开。
廖工站在张世海旁边,接过“重大装备关键材料标准工作组参与单位”的证书时,直接问了标准主管部门负责人一句:“以后材料试样送检,能不能增加极端含砂泥浆工况?单做常规磨耗,很多问题看不出来。”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提工作建议,形成书面方案。”
廖工立刻转头对陈柏元道:“你记一下。别等会儿散了又找不到人签字。”
陈柏元已经从口袋里拿出笔:“记着。”
楚天河没有上台讲话。
省经贸口的同志过来请他:“楚市长,您不上去讲两句?江重能走到今天,江城推动很关键。”
楚天河摆手:“今天让工人和技术口站前面。市政府的意见,写进会议纪要就行。”
对方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仪式结束后,秦峰在安保席把来宾名单重新看了一遍,走到技术中心主任身边,声音压得很低:“以后来江城的人会更多。专家、企业、媒体、代理商,里面肯定有真来学习的,也会有想摸底的。你们不能只认介绍信。”
技术中心主任点头:“我们准备按保密等级分路线。”
秦峰把名单递过去:“不够。每个外来人员进厂前登记单位、接触对象、可进入区域;离厂时检查资料袋、样件盒和摄影胶卷。不是为难人,是保护项目。”
主任苦笑:“秦队,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