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项甚至压过了公司旧款备件的申报值。
副总裁的手指停在桌沿上,明显不再是刚才那种稳坐姿态。律师低声跟他说了两句,他没答,只盯着曲线,像是在重新算整个谈判桌的价码。
楚天河没趁势追打,只在结果出来后把笔记本往前一合:“样件能不能用,数据已经给了。至于你们说的长期履历,江重会按节点补,先把这次订单和验证资格写进合同。”
项目方代表终于开口,语气比前面缓和了不少:“如果后续批次也能保持这个水平,阶段性订单可以谈,长期验证资格也可以给。”
公司副总裁抬起头,先看了项目方一眼,又看向楚天河,声音压得很低:“你们这是要把路堵死。”
“不是堵死。”楚天河把样件往回推了半寸,“是别让你们一个外来的标准,把江重刚站稳的线又掐断。”
会议还没散,楚天河的手机就响了。是江城打来的长途,顾言的声音一贯利落,这次却更短:“北江那边动了,港口仓位已经锁了第一批进口轴承钢坯,合聚外围在垫担保。”
楚天河看了一眼会场里仍没坐稳的公司团队,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我知道了。”
顾言那边顿了顿,像是在翻纸:“你这边要是谈成,他们会更急。北江钢厂副厂长和两家贸易商已经碰头,想吃第一口仓位,等江重开口再抬价。”
楚天河没接招,只问:“他们囤多少了?”
“三千吨,先锁了一批,后面还有第二批意向。”顾言顿了一下,“我继续让老周盯着,不碰公开面,也不让普通供应商跟着乱。”
楚天河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转头对项目方代表说:“验证资格可以谈,但采购不能被外部供应商绑死。江重这边会按合同节点供货,进口材料只做过渡,不做长期锁定。”
公司的副总裁听见这句,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