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驳,起身走向卫生间洗漱,脑子里一团乱麻,始终没想好深夜共处主卧该如何分寸相处。
洗漱完毕推开主卧房门,许清禾已经安稳躺在宽大双人床上。
看见我进门,主动掀开半边被子,拍了拍枕边空位:
“老公,快上床睡觉啦。”
我浑身一阵发麻,实在扛不住她直白的撩拨。
扫视整间主卧,没有沙发,没有闲置座椅。
唯一能休息的只有这张双人床,想凑合坐一宿都没条件。
我无奈开口道:“家里有多出来的毯子和被褥吗?”
“你要毯子做什么?”她眨巴着无辜大眼装傻。
“地上打地铺凑合一晚。”
“地上又硬又凉,何苦委屈自己?”她撇着小嘴,略带委屈。
我神色严肃认真道:“许清禾,演戏应付长辈是迫不得已,私下别入戏太深,分清虚实。”
“早晚都会成真,何必硬撑别扭。”她闷闷回道。
不是我装清高,我也不是多么清高的人。
当初和安娜一夜放纵,是萍水相逢各取所需,毫无心理负担。
可许清禾不一样,她身负兰花门秘密,和我玉佩宿命绑定。
她太神秘了,我看不透她的真心与目的,不敢轻易交付自己,更不敢随便动情。
她见我态度坚决不肯妥协,不再强行挽留,起身从衣帽间翻出毛毯,帮我在空调下方地面铺好,又取来薄款空调被递给我御寒。
房间里开着恒温空调,不冷也不热。
睡在地上除了有点硌得慌,没什么大问题。
关了灯,房间瞬间漆黑一片。
连续长途开车奔波,许清禾体力消耗远比我大,按理来说早就疲惫沉睡。
可黑暗里,她轻柔的声音再度响起:
“地上睡真的硌得慌,上来躺床吧,我们各盖一床被子,我绝对不碰你,就想让你睡得舒服点。”
没想到她还没睡,也还没死心。
我缩在地板上翻了个身,硬质地砖硌得后背发酸发麻,浑身说不出的别扭,可我依旧咬着牙不肯挪步上床。
我缓缓开口道:“你怎么还没睡?开那么久的车,身体受得了?”
“挨着你一间房,兴奋得压根睡不着。”
她的笑声轻轻柔柔飘在漆黑卧室里,带着几分雀跃。
“这可是我头一回跟你共处同一个房间,激动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