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一脸傲娇,轻哼一声:“那你赖在我身上不起来算怎么回事?”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只是手肘撑着石面悬空,双脚还没落地起身。
刚准备借力站直,她忽然伸出纤细胳膊,直接箍住我的腰牢牢锁住。
“许清禾别闹了,赶紧松手!”我语气急促。
“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她一双透亮眸子一瞬不瞬锁住我的双眼,目光滚烫又直白。
被她这么直勾勾盯着,我心跳陡然乱了节拍,脸颊发烫,不用摸都知道铁定通红。
她的嗓音轻柔缠绵,贴着耳畔缓缓响起:“害羞什么呀?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女人,这点亲密至于局促成这样?”
她不提这话还好,越是直白吐露心意,我越是手足无措,浑身僵硬不敢乱动。
看我窘迫到极致,她才咯咯轻笑几声,缓缓松开环着我腰肢的手臂。
“行了不逗你了,赶紧起来下山,阿姨该等急了。”
我如蒙大赦,连忙翻身站定,快步顺着石阶爬下巨石。
许清禾慢悠悠跟在我身后落地,返程一路上我全程低头闷头赶路。
方才她炙热的眼神,撩人的情话一遍遍在脑海打转,挥之不去。
心底又是悸动又是戒备,两种情绪搅得我心绪纷乱。
刚踏进家门,就看见地上整整齐齐码着四大编织袋干货。
烟熏腊肉、深山干笋、晒干的野生菌菇,还有自家晒制的红薯干,满满当当全是山里纯天然好物。
我妈蹲在地上细心整理袋口,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旧褂子,鬓角碎发用黑色卡子别在耳后,朴实又操劳。
望着她单薄操劳的背影,我心口五味杂陈。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习惯性替我理了理皱掉的衣领,柔声叮嘱道:
“在江城打拼好好照顾自己,别天天惦记老家,不用牵挂我们老两口。”
这话听得我心头一紧,立马追问:“妈,您不跟着我们进城?”
我妈轻轻摇头,转头望向里屋养病的父亲:“让你爸跟着你去治病就行,家里鸡鸭生猪没人投喂,离不开人。”
“牲口家禽可以托付邻居临时照看,这点小事不难解决。”我立刻反驳。
一旁的许清禾紧跟着柔声劝说道:“是啊阿姨,您独自留在家,我们在城里治病心里全程悬着心放不下。”
她停顿一下,又说:“而且叔叔生病起居需要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