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有些发麻,手指微微收紧,低着头的不敢看她哥的视线,讷讷道:
“是四天前……”
然后她飞速的在脑海中编着“合理客观”的理由,又说:
“……不是我主动要做的,嗯,是当时傅家那边管家拜托我……”
其实苏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她听完周叔的话后就给傅屹川煮了粥,她解释不上来,也知道她哥生气的原因,不想自己再跟傅屹川走近。
“那管家让你做你就做?你就那么好说话?”顾淮皱眉不悦道。
他不是生妹妹的气,是生那管家的气,凭什么敢让他妹亲自下厨,还是做饭给傅屹川那厮吃。
“没哥,我想着小事一桩……”苏沫这会抬头了,忙解释道,怕她哥迁怒于周叔。
“周叔以前对我挺好的,我们关系很不错,而且不麻烦,我就想着顺手了……”苏沫又解释。
“那也不行,这是白嫖你劳动力。”顾淮开口。
“我没觉得是白嫖,就只是,一点小事……”苏沫又低回头去,揪着衣摆的讷讷说。
一旁,顾母过去女儿身边,拦着她的肩膀,看着儿子训话:
“你干嘛呢,朝你妹妹发火?”
“我没有。”顾淮说。
“我不是发火,是……”顾淮又道。
“是觉得她不该给那人做粥,还是亲手做的,还直接送去医院。”
“就算接到那管家的请求,为什么不让保姆做?为什么不让司机送?我是觉得我妹不该对那人那么好。”
听着儿子这话,顾母也沉默了,这会顾父出来打圆场:
“当时我跟你妈也一块去了,顺带看望下傅老爷子。”
“欸事情都过去了,你还翻旧账问干啥?惗惗回房间吧,别搭理你哥。”
苏沫闻言抬头,看她爸一眼,又看向她哥,小声说:
“那爸妈,哥,我就先上楼了。”
说罢苏沫转身,顾母松开揽着她的手,苏沫一步两个台阶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下方客厅中。
顾淮看着妹妹走了,这会才叹气一声,那神情带着几分无奈还有怄气。
气傅家那边的人没有眼色,仗着妹妹性格好,以前他们有过交集,如今就肆意指使她做事。
但顾淮也知,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是妹妹自己愿意做,还亲自送去医院。
后者才是顾淮最为担忧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