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江淮义还在说的时候,忽的,傅屹川出声打断了他:
“舅舅……你给我一些时间,起码我现在,我……不想干任何事,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傅屹川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没有侧头。
而听见了傅屹川说话,管家是激动的,这代表少爷神智和意识还在,没有全然变成痴呆状态。
江淮义闻言则闭上了嘴,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傅屹川的肩膀,道:
“好,我们不打扰你,你一个人静静待会。”
说完江淮义起身,同管家一起离开病房,然后还带上了房门。
“江总,就这么让少爷自己待着能行吗?我怕他一时想不开……”走廊上,管家担忧的小声询问。
“安排几个保镖在外面二十四小时侯着,一有突发情况随时汇报。”江淮义说。
“然后此间不要让任何人入内,包括心理医生,先给屹川自己两三天的独自接受时间。”
管家听着江总的安排,点了下头。
江淮义通过窗户最后看一眼里面的人,然后离开去处理追查的事情了,管家则还在医院,守着老爷守着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