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傅屹川的那份。
想起女儿大早上的就赶往医院这边,明明知道医院外记者围堵,动乱异常,她还第一时间赶过去……
顾母蹙着眉,不怪她冷心冷情,是她确实不再想女儿和傅家有过多的牵扯了。
事后来看望已经是仁至义尽,而不是事发时还如此焦急匆忙。
顾母收拾着餐具,然后过去傅屹川那边,也一块收拾好。
发现他将饭菜吃的一干二净,连一颗米粒都没落下,又觉得这次带饭应当是带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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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
等苏沫赶来后,发现手术室里已经人去楼空,她只能找一个站岗的保镖询问情况。
保镖给她指路,就这么逐一向值守的保镖打听,苏沫一路走到重症监护室。
楼梯口,苏沫本是脚步匆忙。
结果在看见不远处的走廊上几个医生正在同傅屹川说话,而旁边的管家还哭的悲痛哽咽,苏沫顿时脚步就放缓了。
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傅爷爷的情况非常不好。
她放轻脚步声走近,听着医生们的话。
又看见了傅屹川通红的双眼,还有忍耐到极致,双手死死握拳,身体绷紧跟着发抖。
她终于是听见了医生们对傅爷爷病情的最关键概括:
植物人,大概率不会再醒来,并且——
这个生命体征的维持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也就是说,傅爷爷原本是将死之人,目前不过是医生们用药物给他强行续命。
用来宽慰家属说的是“植物人”,实际上,只是半植物、半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