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了解过,这会不好端着长辈的架子规训他。
傅屹川见舅舅不走了,渐渐手里松了些力道,但还是抓着对方的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傅屹川侧过头,喃喃哑声。
他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眼角的泪痕已经变得冰凉。
“我这辈子就只为两个人哭过,一个是我妈,一个是苏沫。”傅屹川又说着。
前者是幼子悲鸣,后者是对爱人的悔恨跟挽留莫及。
江淮义站在床边看着外甥的侧脸,苍白消瘦,甚至颧骨都有些突出了。
作为亲舅舅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难过涌上心间。
因为傅屹川提到了他那郁郁早死的母亲,自己的亲妹妹。
妹妹还在年华大好的时候因为丈夫的出轨而自戕,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也是父亲一辈子的痛。
江淮义忽然在想,要是当年他坚持让父亲把屹川带回海城,由江家抚养长大。
那他根本不会在高中时期遇见顾惗还有叶欣雅,更没有同她们之间的波折感情。
这样一来,就算顾惗回归顾家,她跟屹川有机会相识,两人没有前尘过往,兴许会成为朋友。
哪怕会再次爱上,而这回的相爱是门当户对,一切顺利。
可这也只存在美好的幻想之中,江淮义回过神来,叹了口气。
他回不到外甥年幼的时候了,回不到扭转这悲情局面的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