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给挡的严严实实,她们只能看见窗边的仪器。
“人这才刚醒,这么多人围着他,空气都不清新了。”黎柚小声说。
“医生能放这么多人进去?不该顶多允许两个人进吗?”
“室内排气系统很好,不用担心空气质量。”顾淮回。
“确实只能一次性最多进两人,但傅屹川爷爷跟舅舅都想第一时间去看他,加上还有我爸妈他们。”
另外就是傅家管家,傅屹川舅母,黎柚母亲也去了。
虽然人多,但说话的不多,一个人顶多说一句,声音也很小,就怕吵到了人。
“顾总,你帮忙让我妈挪个空呗,我们这啥也看不见。”黎柚回头道。
她又不好意思朝里面喊,哪怕在外面,他们说话声音也是故意压低的。
顾淮闻言进去,但他没有找黎母,而是跟他妈说了下。
顾母扭头向窗外看,看见女儿站在那里时,微微顿住了两秒,然后往后退,空出一个空间。
这下苏沫能看见病床上的人了,不过只能看见傅屹川的腹部,还被被子给盖着。
黎柚所在角度位置更好些,能看见傅屹下巴,只不过人这会正看着他爷爷,没有发现她。
病房内。
顾母看着女儿虽然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病床方向,但脸上并未有什么表情,或者说她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其实她是有些顾虑的,怕女儿因为这次的患难救命之情而又重新跟傅屹川在一起。
所以她只是往一旁挪了,留一个位置出来,而不是将人给带进来。
病床上。
傅屹川还戴着呼吸机,眼皮都只是半睁,状态非常虚弱。
但他意识是清醒的,能识人,也能看见一把年纪的爷爷哭成了泪人,好似又苍老十岁。
他想帮他擦眼泪,让他不要担心自己,可手根本抬不起来,说话也说不出。
管家在旁边理解到少爷想表达的意思,一边给老爷子擦泪,一边宽慰道:
“老爷,您看少爷不想您为他伤心,您得保重身体啊,过分悲痛伤身。”
傅老爷子努力制止住眼泪,让浑浊的双眼能看清孙子。
可每每看见他气息奄奄的样子,又是热泪忍不住流下来。
病房中很安静,大家都没说话,看着老人悲伤不能自已面上纷纷动容。
江淮义过去傅老爷子身后,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对着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