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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亮,崔浩才发现荒院是‘谢府’。
猜是谢豹曾经使用的院子,崔浩心里轻轻一叹,带着李友贵曾经使用的武器,来到散修坊市。
坊市不大,只有一条街,街宽不到两丈,两边零星有几个地摊。
大多是卖兵器、卖药材、卖杂货的。
清早逛坊市的人也不多,三三两两,有的背着包袱,有的空着手,有的在摊前蹲着讨价还价,有的站在路边闲聊,聊的内容颇为惊悚。
“听说了吗?萧家家主死了。”
“听说了,说是在白浪城,死在白展手里。”
“萧家要疯了哦。”
“韩家也得疯,听说韩家的下一任家主,也死了,被刺杀的。”
“这事我也听说了,说是楚家人刺杀的。”
将三名散修的对话听进耳朵里,崔浩走进一家百宝店。
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汉子,看着有些凶,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客官,买兵器还是卖兵器?”掌柜抬起头,目光落在崔浩背后的包袱上。
“卖。”崔浩将包袱放在柜台上,解开系绳,露出里面的东西,一柄刀。
掌柜拿起刀,拔出鞘,用拇指试了试刃口,又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点了点头,“是好东西,你是要沧龙山的铜钱,还是要黄金?”
“铜钱。”
“铜钱给你三百。”
这批东西压在手里有点久,期间崔浩打听过价格,还价道:“八百。”
“最多六百。”
经过讨价还价,最后六百五成交,这个价格和崔浩想要的差不多。
钱货两清,精瘦掌柜笑道,“客官,下次还有好东西,记得找我。我姓王,在这条街上开店二十年了。”
崔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坊市,拐进一条巷子,确认没有人跟上来,他才放慢脚步。
走着走着,崔浩被城里最高的楼吸引,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那楼在皇宫西北方向,五层高,是家酒楼。
到了跟前,崔浩绕着楼基走了一圈。
楼基是用青石砌的,石块之间勾着白灰,缝隙很细。
走到西北角时,崔浩停下脚步,仔细寻找,忽然看到一块砖略有不同。
扣住边缘,往外一拉。
砖动了。
砖洞里有一个小纸条,用一小块兽皮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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