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重重砸下一个茶杯,摔倒兴国公世子头上。
“有苦衷?”
“蒋云浩,你当朕和朕的两个儿子都是傻子吗?一个女人竟敢如此随意挑选起了皇子,你当我们赵家皇族是什么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陛下吗?”
“朕念着你们兴国公府乃是朝中老人,过去对你们多有容忍,遇上参你们罪行的折子也都引而不发,便是想给你们一个体面。”
“谁知你们竟是从没想过要给朕这个体面。”
说着,他又将一沓奏章摔在地上。
“既然如此,你好好看看你们兴国公府都要被罚什么吧。”
“今日你们兴国公府刺杀太子妃与欺君大罪,与纵容府中下人抢占良田数万顷,私下蓄兵,以及抢占民女买卖人口,数罪并罚,堪称大不敬,该满门抄斩,你认是不认?”
兴国公世子被砸了正着,脑子正晕乎着,又听到这些罪名,一时大惊失色。
“陛下、陛下,还请您明鉴,老臣没有做过这些事啊,兴国公府也绝不敢犯下这些大错啊。”
穆国公也皱起了眉,看向了牧北王。
牧北王略一犹豫,想起前两日上门的李尚书,以及他许诺的蒋侧妃的皇后之位,以及瓜分兴国公府的计划,最终轻轻摇了摇头。
穆国公明白他的意思了,轻叹了口气,到底没作声。
而武国公从一开始就垂下了眼睫,只当没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