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主动上前唾骂了。
众人唯恐被赵弈珩误会,忙都解释着。
“殿、殿下,下官突然觉得头疼,就先回府了。”
“对对对,下官家里的牛要下鹅蛋了,下官不能不在旁边看着,就先回去了。”
“下、下官也也要走了。”
“这天眼瞧着要下雨了,下官赶紧走了。”
“户部的奏章还有很多呢,下官也要走了。”
一众官员们脚底抹油般地,迅速消失得一干二净。
程家那些嫁出去的养女们随着赵弈珩离开了。
再加上程家的人连带着未嫁出去的养女,和府中下人们一起,全数都已被押解出去了。
偌大一个热闹的程相府,霎时变得冷冷清清。
赵弈珩最后看了眼白幡招飞、烛火倒塌,显得黑洞洞的,十分可怖的灵堂,转身也要离开了。
一阵风吹过,将棺材未钉死的缝隙吹出尖利声响。
晋王下意识打了个抖,终于如梦初醒般反应了过来,哆嗦着道。
“怎么、怎么会这样?”
程相被指责买卖民女,证据确凿。
程相证实杀妻了,证据确凿。
程相叛逃了,证据确凿。
程相昏迷,被抓了。
……
怎么会这样?
程相没了,他半生的基业要怎么办?
程相注定是个死人了,可他还不想死啊。
要知道此前为了夺位,他可是对东宫做了不少恶事的。
赵弈珩一旦清算起来,他必定是要死路一条。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动作却极其迅速,转身跑了上去。
“皇兄,皇兄,您等等我,我和您一起走,您走慢一些,我要追不上您了。”
赵弈珩脚步慢了些,看向他:“晋王弟,你有事?”
晋王一改读书人清高孤傲,洒脱不羁的姿态,只把自己当做一只嬉皮笑脸的癞皮狗,死死贴着赵弈珩走。
“皇兄,您走得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赵弈珩淡淡道:“去宫里。今日程相叛逃的事大,孤要立即入宫禀报。”
入宫……
一听见这两个字,晋王心底就打起了战。
直到程相倒了,他自知再无依仗了,客观地回看此前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