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抓捕府上的女子。
不管你是什么家世什么出身,只要是这个府上的女子就全都在惩罚的范围之内。
哪怕你只是今天来法正府上探亲串门的也一样!
这就是恐怖的连带法度。
若是有女子不从,挣扎反抗,那骑兵便是一枪下去直接挑了。
移籍为妓,最终归途也是受尽折磨后痛苦死去!
既然反抗,那便直接杀了!
反正真正重要的女子也无非就是法正的母亲与妻女而已。
法正府内,哀嚎声此起彼伏。
刀刃切割皮肉、骨头的声音不绝于耳。
鲜血飞溅各处,甚至在府里积蓄成了足以没足的水洼。
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冲破四周的围墙,散步道大街上,小巷里。
即便是关紧门窗也挡不住。
临近府邸的人们惊恐不已,他们战战兢兢的止不住颤抖。
死亡的气息几乎笼罩在了整个西川都城的上空。
整个西川的人都感受到了主公的盛怒。
恐怕,现在西川城内唯一能笑得出来,而且笑的最为猖狂的,就是刘巴了。
……
合肥,太守府。
晚宴的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法正才是慵懒苏醒。
这一次的合肥之行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利。
甚至,一切都太过顺利,以至于法正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换上文士袍,法正推开屋门贪婪地吮吸着初晨的清新空气。
然而,恐怖的噩耗正在迅速靠近。
斥候小跑地来到法正面前,他躬身行礼,神色焦急地说道:
“先生,我家主公召您入府,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说给您听。”
瞧着斥候一脸紧张的模样,法正嘴角轻翘,心中想道:
“看来这刘备是想了一夜,最终绷不住了,想要我留下辅佐他。”
“也罢,就去看看,刘备能开出什么高价码!”
法正以为,刘备是绷不住要开条件挽留自己了。
心里如此想着,法正意气风发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流星地走了出去,说道:
“好!我这便去面见玄德公!”
见法正一副喜事降临的表情,斥候心里很是疑惑。
明明家都被抄了,为何法正先生还能如此开心?
看来这就是我和先生之间的差距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