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不来的,只是这会儿她病着,他不想让她情绪激动,先行避开。 姜幼宁一直保持着面朝床内的姿势,听着他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紧绷的身子骤然垮了下来。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再也克制不住汹涌而出,洇湿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