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宝珠又不是谢淮与的对手,不会记恨谢淮与,肯定会将仇继续记在她头上。
她可不想沾上这样的人。
“她算什么我的人?父皇硬塞的,我又不会碰她。”
谢淮与唇角勾着一抹无谓的笑,语气轻松。
他早打定主意了,除了阿宁,他谁也不碰。
“姜姑娘,你原谅我吧,我不该起害你的心思,我知道错了……”
田宝珠从酒楼里出来,看到姜幼宁欲上马车,口中急急说着,眼底却闪过恨意。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偏偏瑞王殿下根本不把她的付出放在眼里。
等她在瑞王府站稳脚跟,一定要让姜幼宁知道知道她的厉害。
下一回,总不会再冒出个苏芷兰来,替姜幼宁挡着。
“你没有伤到我,我也没怪过你,我们之间毫无关联,以后别说这样的话。”
姜幼宁丢下一句话,迅速上了马车,弯腰往车厢里钻。
这两人,她一个也不想沾惹上。
田宝珠是不好,但好歹做了瑞王庶妃,谢淮与让自己的庶妃当众跪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宁,别走啊。”
谢淮与却追上了马车。
馥郁正将手里的楠木盒往姜幼宁手中递过去。
谢淮与却顺手接了。
姜幼宁瞧见这情景,吓得脸色煞白,猛地抬起头来,一下撞在车框上。
“还给我。”
她顾不得额头撞得生疼,劈手便去夺已经落在谢淮与手里的楠木盒子。
这里面,装得是她和赵元澈的婚书。
虽然是假的,但府衙的印记是真的,也是她和赵元澈的笔迹,很难不让谢淮与认为这是真的。
她先前还想过,千万不能被谢淮与发现了这婚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里面装的什么要紧的东西?”
谢淮与原本没有在意,但见她这般紧张,顿时来了兴致。
他抬手将那楠木盒高高举起。
姜幼宁踮起脚尖去够,却哪里够得着。
“谢淮与,你还我,我生气了!”
姜幼宁吓坏了,就怕他一个兴起,打开盒盖。
那婚书裱好了,就那样躺在楠木盒内,只要打开盒盖,那就是一目了然。
她不敢想谢淮与若是瞧见了婚书,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