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咬牙忍着,也不可能半点动静也没有。
他一定要让她如此不堪吗?
“只是睡觉,要隔音做什么?我又不打呼噜,还是你想做什么?”
赵元澈偏头望着她,面上罕见地有了几丝奇怪,仿佛她目的不纯一般。
“谁想了!”
姜幼宁的脸一下红透了,拧过身去不理他。
他分明明白她在说什么,却故意这般说,要羞死她么?
“不气。”赵元澈将她揽入怀中拥紧:“不是困么?洗漱了睡吧。”
姜幼宁洗漱时,还有些不安。
但上床之后,赵元澈很是自觉地另外取了一床被子,和她分被而眠。
他躺在床外侧,侧身面对着她,只是伸手抚着她头顶,并未有其他任何出格的举动。
她安了心,抱着被子很快便睡了过去。
赵元澈不晓得瞧了她多久,才也阖了眸子,和她一起睡了。
姜幼宁累极了,连着歇了三日,才算彻底恢复了元气。
这三日,赵元澈果然如他所言,都住在她这处,但不曾惹过她。
白日里得了空,他也回来与她待在一起,和她说话,陪她看书,也教她一些东西。
姜幼宁有时候催他走,说小隐院简陋,不是他该住的地方。
他却说,在边关时死人堆里都睡过,何况小隐院?
姜幼宁说服不了他,只能随他,心里暗暗懊恼。
他在这里,她真就没什么机会准备离开的东西,一丝一毫也不敢露出来。
被他发现,她就完了。
这日清早,外头天才亮。
赵元澈睁眼,轻手轻脚下了床,才转身看床上的人儿。
姜幼宁此时也睁开了眼。
“吵醒你了?时候还早,再睡一会儿。”
赵元澈轻声开口。
“我今天想去找夏娘子,你把婚书给我吧?”
姜幼宁坐起身来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靠在床头,语调软软地和他商量。
“好,等会儿我让人送过来。”
赵元澈应了一声,手中麻利的穿戴。
他指尖利落扣上襕衫的盘扣,腰带一收,腰线利落分明,更显身姿高大挺拔。
他低头,在腰间悬上金印和玉佩,再抬眼时已是眉目淡漠冷冽,周身气场沉敛又慑人,眼神自带锋芒。
“你出门当心些,带好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