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宁反而哭得更厉害。
他说不哭就不哭吗?
将他换成她的处境,她不信他会不哭。
都怪他,将她害到这种地步。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没有找机会和你解释。”
赵元澈轻揉着她发顶,温声抚慰。
姜幼宁听他这般说,心里更委屈了,抽泣着不肯和他说话。
“别哭了,听我说好不好?”
赵元澈拍拍她脑袋。
姜幼宁刚才哭得太厉害了,胸口发闷,一时有些喘不上气来。这会儿终于哭得没力气了,软软靠在他怀中,还是一声不吭。
“陛下赏赐的人,我不能拒绝。”
赵元澈直言。
姜幼宁垂下湿哒哒的眼睫,眸光黯淡。
“我知道,这是应当的。”
他想解释,她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听他解释。
她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以后注定要娶妻纳妾。
没有苏芷兰,也会有别人。就算陛下不赐人,以后他后院里的女子也不会少,这不是高门大户的常态吗?她从小在镇国公府长大,镇国公后院就有不少小妾,她能不知道这些吗?
他和她解释什么呢?
没必要。
毕竟,她和他不可能在明面上有什么牵连。
还有,即便是他以后的正妻,也不能阻止他纳妾。
这世道,儿郎就是这样被偏爱。
“别乱想,我没有碰过她。”赵元澈将她拥紧了些:“她睡床,我睡榻,都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她是陛下派来盯着我的,她带来的九个下人,也是各为其主,主子都在宫中。”
他轻声将其中关键说给她听。
姜幼宁点点头,嗓音有点沙哑:“嗯,我知道的。”
她瞧着不远处的抽屉。
她没有忘记,那个抽屉里放着各种各样价值连城的首饰。他每次打开抽屉,她都会看到。
那些是他给苏云轻准备的,只是没能等到送出去的机会。
“不哭了。”
赵元澈低头,仔细替她擦眼泪。
姜幼宁咬了咬唇瓣,没有躲开。
她只问他:“苏芷兰原来不姓苏?”
他听谢淮与说了,苏芷兰原来姓宋,是陛下给她改的姓,意在警告赵元澈离苏云轻远点。
谢淮与还说,赵元澈是在宫中和苏云轻牵扯不清,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