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
蒋清欢接过了啤酒，和她碰杯，易拉罐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气泡从杯口溅撒出来。
鹿念初和蒋清欢纷纷仰头喝了一大口，小麦发酵的味道很是上头。
蒋清欢放下啤酒，感叹了一句，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酒精会损伤我的脑神经，而我的职业原因，脑子实在是太重要了。”
闻言，鹿念初怔了一下，旋即说道：“那你不要喝了。”
她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早知道，她也不会给蒋清欢啤酒了。
“没事。”蒋清欢却摆了摆手，“可是人生短短几十年，我总不能一直活在条条框框里，我总得放肆几回，你说是吧？”
鹿念初眨了眨眼，而后笑了起来，“嗯，你说的对。”
蒋清欢又喝了一口，好似打开了话匣子，眼神都多了几分悠远的味道，似是在回忆着很久的从前。
“我和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比蒋南峥认识顾灼野的时候还要早两年。”她弯唇笑着，“他小的时候就很古板，做什么事情都一板一眼的，但很温暖，会为别人着想。”
“就比如……我小时候嘴馋，但是我那会儿牙齿痛，我妈妈不让我吃柿子，我就偷偷把我家的柿子树上的柿子摘下来吃了，被我妈妈发现了，她主动承担了这个责任。”
鹿念初单手撑着下巴，听她诉说着这段曾经，她感觉到很美好。
“我妈妈当然不会对他说什么，我那个时候就像是找到了背锅侠一样，无论闯了什么样的祸都会说是他干的，谁让他从来不拒绝呢。”蒋清欢的唇角始终染着笑意，而后耸了耸肩，说道：“我小时候是不是很调皮？”
鹿念初说道：“谁都有调皮的时候，这种时候能有一个朋友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边，你真的好幸福。”
“是啊，在没上高中之前，我也觉得我很幸福，因为我们两个啊……青梅竹马。”蒋清欢缓缓吐出四个字，“这个词多么美好啊，如果没发生意外的话，我们可能会走到一起的。”
她又喝了一口，被酒精冲得闭了闭眼睛，才继续说道：“人生怎么可能事事如意，意外就是发生了，他喜欢上一个女孩，但他却没有主动去找她，那个女孩我见过，是个很好、很阳光热烈的女孩子，我那个时候难过，但也觉得，他们的性格似乎可以互补？”
她嘲讽地扯了扯唇，“可结果偏偏又是那样的出乎意料，他没有和喜欢的女孩子结婚，反而娶了另外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