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宽赶紧张嘴打断对方:
“小刘!”
“没事。”
李木叫停了他想说的话,微微点头:
“好,那我给你算笔账。我们的分成,确实,如你所说,是15/85。但在这之前,作为sp,我们和运营商的合作模式,是35元,一个自然月。也就是说,本月的30/31条彩信,一个用户,我们要付出的成本,是35元。剩下的45元,和运营商分成百分之15。而如果超出了这个自然月的条数,每一条,按照03元的成本发送。也就是说,如果按照你说的,再多发一条彩信,咱们就按照190万这个订阅人数算,你算算,是多少钱?”
“呃……”
这姑娘竟然真的在算。
算的还挺快:
“57万。”
于是,李木摊手:
“所以?”
“所以,我们不是还有的赚吗,也不亏本啊!主任,这新闻的时效性只要抓住了,不是可以转换更多的用户!?因为我们的消息及时啊!同样及时但更详细!”
“……”
“……”
这下别说李木了,连隋宽都彻底听傻了。
不是……
你什么脑回路?
这么奇葩的吗?
李木都听乐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一条采访,就要让报社多花五十七万?”
李木轻笑了一声。
接着听到了一个动静:
“来个人……”
“来了老师。”
他赶紧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再次开始了下午的忙碌。
……
夜晚,冼村出租屋。
冼村距离单位近,房租便宜。
这房子本身就是一个普通的两室一厅,结果被硬生生隔出来了四间卧室,而李木租的是最便宜的那间小卧室,挨着卫生间,没窗户,住宿条件差到离谱。
可胜在便宜。
只要200一个月。
对于实习生而言这样的居住环境而言,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房间不通风,只有一台电扇吹的他在房间里待了没多久,就下了楼。
没办法,没窗户通风,就只能开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子尿骚味……
这会儿时间已经快9点,但他还是热得睡不着,只能下楼去遛弯。
冼村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