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你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来着”赵飞不服气,挺身立正道:“处长,我不是害怕,我就是怕连累主任和您。”
说着又扭头看向冯主任:“虽然我跟随主任和处长时间不长,但您和处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说到这里,赵飞便是恰到好处地停止下来。
冯主任一笑。
旁边郑处长却瞪他一眼:“滚犊子!你都不怕,老子会怕?就一个小瘪犊子,还他妈刘少,真当是旧社会呢?仗着长辈的功劳就敢作威作福,我会怕他?”
这时,旁边冯主任却没笑,沉声道:“小赵,你别把事情想得太糟。参天大树难免长几根烂树杈。你得相信,这棵树的主干还是好的。更要相信,从枪林弹雨走出来的那些先辈。如果……”
说到这里,冯主任缓一口气,似乎有一瞬间迟疑,但很快就坚定道:“如果真烂透了,自己就会倒了,就算不倒也会有人上去一脚踹倒。”
再从冯主任办公室出来,赵飞长出一口气。
张建成的事算是有一个圆满。
有冯主任和郑处长坐镇,再加上巨额赃款,以及深挖出来的,涉及张建成那些案子,足够把他送去吃枪子儿。
欺男霸女,横行霸道。不仅有致人残疾的重伤害,还有逼良为娼,闹出人命的。
原先被张建成祸害那些人,害怕被报复,敢怒不敢言。
现在却是墙倒众人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至于那位刘少,冯主任摆明了抗下这事,何况赵飞之前做足准备,把张建成扯到迪特案里,就算那位刘少再有手段,遇到这种情况也得偃旗息鼓。
到这一步,赵飞也不用再管这边,直接把张建成甩给保卫处。
随着冯主任定了调子,郑处长几通电话打出去,整个保卫处三个科室、几十号人,快速集结过来。赵飞却带上苟立德,回到市局医院。
抵达特殊病房外边,已是夜里十点多钟。
医院走廊灯光昏暗,各个病房都关灯了,只有值班的护士亮着大灯。
赵飞和苟立德敲开房门。
吴迪在里边正打着哈欠,听到敲门声一回头。
看见是他俩,一边开门一边抱怨:“我草,你俩可算回来了。”
赵飞往里边瞅一眼,问道:“他咋样儿了?”
吴迪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笑,说道:“做完手术,脱离危险了。”
赵飞瞅他奇怪,问他笑啥。
吴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