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人却半路坐车跑了。
赵飞只能记下车牌,好像是让苟利德去查过。
那种情况,汽车大概率不会挂真车牌,赵飞根本没指望查出什么。
但该走的步骤得走一下。
没想到,时隔几天,苟利德还真查出来了。
问道:“啥情况,是假车牌儿?”
苟利德又往前凑了半步道:“股长,车牌还真不是假的。根据您说的车牌号,还有汽车的型号、颜色,全都对上了。”
“嗯?”赵飞完全没想到,这倒是意外收获,立即问道:“哪个单位的?”
苟利德表情却变得凝重,沉声道:“是友好协会的。”
赵飞也是心里一凛,再次确认道:“大鹅那个?”
苟利德点头。
赵飞不由“啧”了一声,轻声道:“难怪连遮都不遮了。”
这个“友好协会”原本是东大和大鹅之间的一个民间组织,当初两家关系好的时候,经常通过这个组织,搞一些友好活动。
但是后来,随着关系交恶,这个协会慢慢也变味了。
甚至断绝交往以后一度被取缔。
直至后来,为了保留一些低级别的沟通渠道,又把这个协会给解禁了。
尤其在滨市这边,双方要有什么比较重要和紧急的情况需要提前通气,都能通过这个渠道进行交涉。赵飞没想到,当初那辆汽车是他们的,不由陷入沉思。
绕来绕去居然把大鹅也扯进来了。
刚才赵飞和苟利德说话,旁边吴迪也听出来情况不简单,立即过来询问。
赵飞思索,不想被打断,直接擡手示意苟利德去解释。
这件事在这时候牵扯出大鹅,可不是什么好事。
情况比赵飞预料中更复杂。
他不由怀疑,难道在国内,东洋人已经跟大鹅暗中勾连起来了?
想到这个,赵飞下意识觉着不太可能。
可是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在他前世,整个八十年代,大鹅跟东洋一直眉来眼去。
而且某种程度上,东大和西大和解,受损失最大就是大鹅和东洋。
大鹅承受的地缘压力不必说,东洋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重要性下降,还得逼着往外拿钱。
他俩暗中达成默契更是理所应当。
甚至于,东洋人顶着巨大压力,也要把当时非常先进的九轴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