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清河县那帮人找的越界借口!
“省厅指令?少在这拿鸡毛当令箭!”
张国栋被逼急了。
他一把抽出了腰间的配枪,咔哒一声直接打开保险。
“拿红头文件来!”
“拿不出跨区办案手续,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插手我们县的事!”
他身后的七八个平远县民警,见顶头上司都拔枪了。
虽然个个冷汗直冒,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拔出配枪。
颤抖着手,对准了门口的清河特警。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指压在扳机上的细微摩擦声。
清河县的特警们动作极其专业。
齐刷刷拉动自动步枪的枪栓。
几十把黑洞洞的长枪管,直接反向锁定了张国栋等人。
火力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放下枪!”
清河中队长厉声怒喝,犹如猛虎出匣。
一步不退。
张国栋后背早已湿透,握枪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但他还在死撑着这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咬牙切齿地咆哮。
“这里是平远县!”
“有种你们就开枪!”
“我倒要看看,你们明天回去怎么给上面交差!”
王俊毅静静地站在包围圈中央。
他看着这一幕闹剧,没有出声解释。
只是用怜悯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张国栋这只垂死挣扎的井底之蛙。
时间一秒一秒地滑过。
就在对峙的火药味即将彻底引爆的那个瞬间。
大院上方的深邃夜空中。
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低沉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震得整栋楼的玻璃窗都在剧烈嗡嗡作响。
所有人下意识地仰起头。
动作整齐划一地看向大门外的天空。
巨大的狂风如同泰山压顶般从天而降。
卷起地面的落叶、尘土和碎纸片,在院子里漫天乱舞。
三道极其刺眼的战术探照灯光。
像三柄撕裂黑夜的利剑,从无尽的高空直劈而下。
瞬间将整座应急管理局大院,照得如同白昼般刺眼。
其中两架重型警用直升机,以极低的飞行高度。
稳稳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