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哈哈…… 好！” 老祖开怀大笑，声音震得洞内霞光涌动，“长剑，当年我耗费一整年才参透的道理，你竟顷刻间悟透，你的天赋果然在我之上！”
“当年？耗费一整年？”青玄圣主敏锐捕捉到老祖话语内的信息，“莫非老祖曾经也收到过重生的徒弟？”
“是，也不是。”老祖笑道。
“还请老祖解惑。”
“此事说来话长。”老祖眼神悠远。
“大约是十亿年前，青玄圣地突然有天骄横空出世，那少年天骄的天赋，不亚于今日的林沫沫两人。”
“当时我为青玄圣地圣主，自然将其收为徒弟，悉心教导。”
“不过我很快发现，我那徒儿，竟是藏着两世为人的秘密。”
老祖顿了顿：“长剑，你看我那徒儿的情况，是否与今日你那两位徒儿的情况，如出一辙？”
青玄圣主点头，若有所思：“确实……莫非这背后，还藏有大秘密？”
“是。”老祖道，“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当时，我没有拆穿我的徒儿，我那徒儿也没有主动提及。”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五十年。”
“五十年后，我那徒儿已修炼至八阶渡劫境的巅峰，只待渡过雷劫，便能化凡为仙。”
“然而，就在那时，竟引出惊天大秘！”
“哦？” 顾长剑身体微微前倾，神色专注，洗耳恭听。
“那日，我亲自为他护法，却在雷劫云层之上，察觉到一道极为恐怖的意志在暗中窥探。正当我惊疑不定时，突然有一位不知名的仙帝骤然现身，对着那道恐怖意志悍然出手！” 老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仙帝级别的争斗，其威能何等恐怖？当时我不过仙王境界，只能勉强护住自身，根本无力干预。”
“待到那仙帝与恐怖意志的战斗远去，我冲入雷劫余波之中，却早已不见了我那徒儿的身影……” 说到此处，老祖满脸唏嘘，眼中满是怅然。
顾长剑连忙追问：“那老祖，您的那位徒弟，究竟是生是死？”
老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曾仔细探查过当时的时空，没有找到丝毫残魂碎片，按理说他应该没死。但仙帝手段神鬼莫测，谁也说不准他是否被彻底抹除了痕迹。”
“老祖如今已是仙帝境界，以您现在的视角回望过去，难道还看不真切吗？”
“即便现在回望，我仍无法确定。” 老祖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