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特殊情况,在本部长官担保下,可以继续留任。
而家中涉案情节严重、充当保护伞的类型,如果军官本人表现良好、或许战功的,给予降职、降衔处理,并调至二线部门、部队。
如有特殊情况,在本部长官担保下,也可以在本岗位,戴罪立功。
如果家中亲属是首犯、要犯的,就随家属一同前往西北屯垦军,在漫天黄沙中去戴罪立功。
对于此次事件,相比地方上的腐败,本就有军宪部门督导的豫军各部,所受影响还是属于可以接受的。
毕竟,大多数官兵家中都分到了新的田地,自然是一致拥护刘镇庭的各项政策。
这些军政高层抵达观礼台后,相互熟络地打过招呼,便各自聚在自己的圈子里压低声音交谈。
但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聊天的内容无外乎都围绕着,今天这场注定载入豫军史册的公审大会,以及那个捅了马蜂窝的确山苏家。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辆挂着车窗前摆放特殊通行证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观礼台旁。
车门打开,一位穿长衫、拄着手杖的老者,在两名随从的搀扶下,缓缓走下了汽车。
“唔?皙子先生?皙子先生来了!”
看到来人,原本还在各自圈子交谈的白鹤龄和蒋百里,神色顿时郑重起来,连忙领着省府和豫军的一众高层,快步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一直在医院里养病的豫军总秘书长——被称为民国最后一位“帝王师”的皙子先生!
此刻的皙子先生,虽然身形依旧消瘦,脸色也透着久病未愈的苍白。
但他的双眼却依旧清亮,透着一股洞穿世事的睿智与锐利。
在白俄医生与中医的共同悉心调理和强制手段下,他已经戒掉了多年吸食大烟的恶习。
身体状况和气色,相比刚来洛阳时,已经好了太多。
“先生!您身体还未痊愈,怎么亲自来现场了?”白鹤龄上前一步,关切地扶住老者的手臂。
“而且,也不提前与我们说一声。”
蒋百里等人也纷纷上前,语气中满是敬重与担忧:“是啊,先生。”
“这大清早风凉,而且有我们在,您大可不必拖着病体前来。”
面对这一众军政要员的关切,皙子先生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用他那沙哑却透着劲道的声音说道:“今日这场公审,事关我豫军的生死存亡与百年根基,老夫岂能躺在病榻上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