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长宇却一直没有行踪。
几乎同一时间,他们偷渡的那场轮船起了大火,所有人都以为他丧身在火海之中。
原来……没死。
“我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你明明什么都有了,却还要阻止我幸福?”
顾长宇一步步走过来,语气阴狠毒辣。
明明还只是一个小孩模样,但是那一举一动却让人心头发虚发怵。
顾红喉头滚动,第一次正视这个邪恶的组织。
这都是些什么人?
她屏住呼吸,眼眸中满是震颤。
“我听说,你把他们都送进监狱了。没想到吧……”
顾长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中变出了一把精细的小刀。
在头顶的白炽灯光下,那柄小刀闪着白茫茫的寒光。
他的手腕转动,刀柄上的冷光也随之跳跃。
“司慕渊,在东南亚助纣为虐的日子好过吗?”
顾红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刀芒,突然高喝一声。
为首的男人指尖顿住。
“听到你再叫一次我的名字,还真不容易。”
他轻叫一声,语气中却难免露出几分悲凉之色。
顾红面上不显,心下却冷嗤。
也不知道眼前这人现在又在装什么深情。
她抿唇,定定的看着他走近,将顾长宇的小刀打落在地。
顾长宇那张脸色狰狞起来,有些抗拒的想再捡起,可一看到男人侧目的那张冷脸,当即偃旗息鼓,低着头退到了身后。
“我没有为任何人做事,我是为我自己——也可以是为你。”
司慕渊的手很凉,缓缓地抚上了顾红的面颊,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挪动。
顾红浑身泛凉,就好像有毒蛇在脸上爬。
她屏住呼吸,努力不让脸上表现出来厌恶的神情。
“如果不是宋诗斐,你真的能在这里立足吗?”
她笑起来,笑靥如花,是在这片荒凉之地盛开的唯一一朵艳色。
司慕渊的指尖微停。
“顾红,你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那双暗绿色的蛇眸定定的望着顾红,冷血无情。
好像下一刻便会吐出信子,将自己拆吃入腹。
顾红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却努力的压制着。
“不过你说为了我,为了我,值得你这样吗?”
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