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其他人也没想到时隔多年,洪海峰居然还记得这几个不起眼的宣传合同,并且在方静强势的“进攻”下,洪海峰不仅稳住了脚步,竟然还说得头头是道。
换做其他人,从方水乡党委书记到人大副主任,再到副县长,这一路升上去,要说记得一些大项目倒也无可厚非,可洪海峰连几个宣传合同的细枝末节都记得很清楚,这也太厉害了,不知道内情的人都开始佩服洪海峰的记忆力了。
“洪县长,你对自己经手的工作印象很深啊,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能说出来这几个宣传合同当初签订和验收的过程,可见你在方水乡工作期间,确实很用心啊,难怪领导这么器重你。”方静这几句话说得别有深意。
她虽然知道自己突然发难,洪海峰肯定能有所应对,毕竟洪海峰能当上副县长,临场应变的能力毋庸置疑,可洪海峰说得头头是道,令她多少有些意外,难道洪海峰提前知道她要干什么,早就准备好了?方静眼神变得有些狐疑。
洪海峰也看出来方静似乎有所怀疑,再次强调道:“方科长,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这些年我们安兴县和方水乡发展的这么快,大大小小的项目合同,我经手的多了,怎么可能每一个都记得,只不过你刚才提到的那几个宣传合同恰好情况不同,因为那一百多万的宣传费不是县财政的钱,而是丁市长当县长时候专门从市里申请下来,然后拨给我们方水乡的,鼎辉文化这家公司也是丁市长当时推荐过的,所以我印象才这么深,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你可以去问问丁市长。”
方静刚刚提出一大串的问题,一点面子都没给安兴县留,洪海峰说话也变得很尖锐,直接就把丁学义推到了前面,按理说这种场合,就算是领导拿话压着洪海峰把宣传合同交给鼎辉文化去做的,洪海峰也不应该公然说出来。
可一想到方静能查到这件事,十有八九是丁学义在后面捅咕,洪海峰心里就很不爽,他知道即便丁学义在场,肯定也会否认,毕竟某些领导说了话不认是家常便饭,更何况隔了好几年,丁学义绝对会装失忆,不承认推荐过鼎辉文化,洪海峰确实也没有证据证实这一点,但嘴长在他身上,丁学义反过头来恶心他,他也不会让丁学义好过。
见洪海峰又咬着丁学义不放,方静心中冷笑,洪海峰这是眼瞅着自己在公开场合被针对了,非得想拉个垫背的,可惜丁学义怎么可能承认,看样子洪海峰已经察觉到是丁学义跟她说的这些,对洪海峰这么快能猜到,方静还是很惊讶的。
“洪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