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邱云行轻咳一声,“三妹妹,话不能这样说,我跟你姐姐一向好着呢。这次事情一出,她就跟我说了,就是担心自己糊里糊涂的做错事。”
“所以我当初就说,大姐嫁给大姐夫是福气。”韩胜玉是真的觉得邱云行品行真好,当初陈氏带着儿子来闹事,即便是郭云瞻没那个意思,但是他跟着来了,对韩徽玉的名声就是极大的打击。
那种情况下,但凡心眼小点的,这桩婚事都不能成了。
当初事情闹出来时,邱云行就从没有退亲之意,还护着大姐,如今再看,他依旧如此。
大姐,傻人有傻福啊。
韩徽玉一边看看自己丈夫,一边看看自己妹妹,再瞅瞅围观的兄弟,真是闹心。
她真不傻,就是容易心软而已。
但是,这回她没有。
逗了逗韩徽玉,几个人又开始说正事。
韩胜玉将二皇子在边关中毒,以及皇帝有可能病重的消息一说,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下来。
韩徽玉脸色发白,这个节骨眼上舅母来找她……她是真的有些后怕。
幸好这次自己没有做错事。
“姐,你怀疑二皇子中毒是皇后母子所为?”韩燕章看着韩胜玉问道。
“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是已经在取证中了。”韩胜玉看着两个年纪最小的弟弟,有意识培养他们对朝政的敏锐度,“很多事情只要看最终受益者,拿不到证据可以反推。”
邱云行闻言惊讶地看着韩胜玉,“三妹妹这种说法倒是新鲜。”
“没什么新鲜的,刑部的大人们断案也常用这种手法。”韩胜玉笑道,“大姐夫如今还未做官,等你将来高中做了官,接触了这些就知道了。”
邱云行心想他要等到自己作为一方父母官才能知道这些,那么胜玉又从哪里知道的?
难不成是三皇子教她的?也有可能。
若是这样的话,三皇子倒有可取之处,待胜玉还有几分诚意。
韩燕章忽然开口:“三姐,听你这样说,我怀疑皇后那边最近在笼络旧臣和地方官员。”
“哦?你怎么知道的?”韩胜玉看着弟弟的眼睛在发光。
“我前日去参加了一个同窗的读书会,他的父亲在工部做郎中,听他说了几句他父亲最近常常忙到深夜才归家,而且这段日子也常出门赴宴。”
韩胜玉若有所思。
邱云行见韩胜玉这般神色,轻声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