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后丘行恭试着印证心中的猜想,果然,随着铜管的伸长缩短,琉璃里的景象也随之变大变小,还是可调节的?
放下铜管,看着手中不起眼之物,这一刻丘行恭终于是确定了,这玩意儿就是可以把远处的景象放大!
一瞬间丘行恭顿时明白了它的用处,这要是行军打仗,那岂不是几里外的敌军行踪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要是大唐的斥候都配备上,那会是什么景象?敌军再无可能摸到身前,不但如此还能靠这玩意儿提前掌握敌军动向,抢占先机,进退布置更加从容?当真是巧夺天工啊!
也不知道如此宝贵的东西房俊是怎么研究出来的,他丘行恭敢肯定这就是房俊自己制作的,要不然以陛下的性格早就给军队配备这玩意儿了!
明白了铜管的宝贵后,这个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大汉再也不敢单手握住铜管,而是双手捏的死死的!
手中的铜管仿佛有千斤重,比刚才举石还要小心翼翼!
同时也在心里也把房俊骂了个遍,这混账,如此宝贵之物就这样随意对待,要不是自己好奇之下查看一下,磕了碰了可咋整,当真是不知轻重啊!
这一刻丘行恭再也没有锻炼的心情了,朝着远处的士兵喊了一声,随后交代了了一下,没多久士兵去而复返,手中多了个锦盒,里面铺着上等丝绸!
把铜管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后丘行恭这才松了口气,这样才对嘛,这才配得上铜管的身份嘛!
“将军,这是何物?”士兵看着丘行恭如此谨慎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闻言丘行恭猛然盖上盖子,随后贴身收好,严肃道:“不该知道的别问,忘记军纪了吗?”
士兵顿时讪讪,丘行恭挥了挥手,士兵退下,丘行恭这才再次摸了摸怀中的盒子,安心了!
转身看向房俊离去的身影,那里还有这家伙的影子哦!
这一刻丘行恭有点明白为何自己会被派来这所谓亲卫营当旅帅了!
娘的,莫不是就是为了保护房俊的?就凭酒精和怀中的铜管,这样的人就能抵上千军!
可这样的人为何陛下还要放到战场上呢?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会保护的好好的,打仗什么的,那是粗人干的,像房俊这样的就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然后在后方研究像铜管一样的新事物!
难道就为了继承将军的衣钵?衣钵和酒精还有怀中的铜管比起来,丘行恭居然不知道哪个才更加重要了!
一时间丘行恭有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