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布斯堡家族标志性的鹰钩鼻和“奥地利式嘴唇”的特征虽然没有在拉斯洛的下一代完全消失,依旧顽固地依附于血脉之中,但相比起此前造就的诸多不幸已经好了许多。
对于女儿如此受人青睐这件事,拉斯洛还是颇感欣慰的。
毕竟有姐姐的前车之鉴摆在这里。
当年的卡齐米日可是险些为了悔婚而撕毁波兰-奥地利停战协议的。
新年后的整个一月,帝国长公主将要出嫁的消息传遍了贵族圈子。
大量收到邀请的诸侯和主教都启程前往巴伐利亚,准备见证一场盛会。
作为这场婚礼的主角,海伦娜不得不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她即将离开生活了十多年的帝国宫廷,离开熟悉的一切,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嫁给一个比她年长十多岁的男人。
不过,此前阿尔布雷希特选侯已经在几次皇家宴会上与海伦娜有过交流,他也的确有一些超越一般人的魅力。
这桩婚事也许没有那么糟糕。
霍夫堡宫庭院,拉斯洛带着一大家子人登上了马车。
在数百名骑士的护送下,一个庞大的车队缓缓驶出瑞士人门。
大概有十多辆辎重车随行,上面有一小部分行李,剩下的都是拉斯洛为女儿精心准备的陪嫁品。
为了确保海伦娜的婚后生活能够顺心,他还专门挑选了几十位信得过的仆人跟着她一起进入巴伐利亚宫廷。
马车内,气氛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婚礼而变得愉快,反而因为海伦娜的兴致不高而显得有些沉闷。
“我亲爱的海伦娜,你还在为这桩婚事感到紧张吗?”拉斯洛轻叹一声问道。
尽管他每次与儿女们待在一起的时候都会留下一些令人高兴的回忆,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将绝大部分时间交给了国家,实在是不太合格。
眼下,为了政治上的考量,他又迫使女儿接受了一段可能并不幸福的婚姻。
这让他心里多少带着些歉意,这也是他极力想在其他方面弥补海伦娜的原因。
“不,父亲,我只是在为即将离开你们而伤心。”海伦娜心情低落。
她最舍不得的还是妹妹库尼贡德,她们从小就形影不离,在宫廷中长久相伴。
对于自己的父亲,由于他是个有趣的人,海伦娜其实很喜欢和他相处的时光。
但又因为这样的时光实在太过短暂,她也无法真正向父亲吐露心声。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