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施蒂利亚立刻就爆发了反叛。
后来,又有勾结外敌的叛乱者意图袭击和刺杀他,当时他就在施蒂利亚等级议会上来了一出公开审判以震慑人心。
结果等到他在法兰西征战之时,又是一帮施蒂利亚贵族开始抗拒每年征收的贡税。
也许是他上一次处理的太过温和,只是撤销了一些人的王室官职,并未进行过多的处罚,这一回又闹出了这么些幺蛾子。
蒂罗尔如此,施蒂利亚也是如此,由于拉斯洛对这些土地的统治并不源于法理继承,而来自家族内部的武装兼并和领土交易,这导致两个地区的贵族和民众距离形成大奥地利认同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地方主义盛行,独立倾向严重,哪怕拉斯洛已经使用了各种软硬兼施的手段,却还是无法根除这些人的抵触心理。
这一次虽然还能称得上是情有可原,但在拉斯洛看来这完全就是不服气的表现啊。
就好像被剥夺的地产是他们自己持有的一样——这些被重新安排的地产可全都归属王室,他们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抗议呢?
拉斯洛拆开请愿书,只看了几眼就差点笑了。
不出所料,又是老一套说辞。
什么“古老的权利”,什么“贵族的体面”,虽然没有再像过去那样指着拉斯洛的鼻子臭骂,但是不满的情绪还是充斥其中。
“约尔格先生,在你开始长篇大论地劝说我之前,容我问个问题,你们和你们的家族难道有遭受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吗?”
拉斯洛盯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贵族,尽可能温和地问道。
他的态度很好地缓解了约尔格的紧张和焦虑。
“这”
约尔格想了好一会儿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领地上的损失?可是那本来就是皇帝的领地。
经济上的损失?如果管理王室领地能够创造巨大的经济效益,那无疑意味着地方行政长官存在徇私枉法的行为。
只要稍微仔细一查,保准能找出问题来。
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个了。
“名誉上的损失,陛下,您授予我的父亲担任王室官员的荣耀,却剥夺了我为您效力的机会,这使我在同僚中沦为笑柄。
我们对您的决定感到沮丧,所有人都尽忠职守,您对施蒂利亚的统治格外稳固,我们不明白您为何要无故废除与我们的契约?”
约尔格倒没有像他的前辈们那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