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双方就在这个议会大厅里争论不休。
拉斯洛从宝座上起身,还没开口说话,争论的声音就渐渐平息下来。
“如你们所听到的那样,我可以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我是在要求你们宣誓效忠。
不是如过去那般走流程似的向被选举出来的空壳皇帝效忠,而是向一位真正掌握力量且心存正义的罗马皇帝效忠。
我将作为宗主和领主保护那些忠诚的帝国臣民,而那些追寻所谓‘德意志自由’的蠢货,你们大可以脱离帝国,放弃对我的誓言。
但是,你们必须记住,帝国军队不会放任任何一寸帝国领土脱离帝国的框架,一旦做出选择,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拉斯洛说完,也不管脸色不对劲的贝特霍尔德大主教和台下的众多帝国等级,在顾问和亲兵的簇拥下大步流星离开了大厅。
现场只留下大批面面相觑的诸侯和其他等级。
贝特霍尔德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宣布在晚些时候召开分院讨论,随后便解散了全体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