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选侯被打得一点脾气都没了,剩下的那些诸侯们还要更惨。
“当初你们在帝国议会上的声音不是很大吗?现在怎么一个个的都成了哑巴?”见这些反叛者全都不吱声,拉斯洛皱眉厉声喝问道。
什么“德意志自由”,什么“邦国主权”,什么“同侪之首”,那一套又一套自由派理论在战火中完全失去了其影响力。
反倒是皇帝这边的解放论调在北方变得更受欢迎。
数量众多的汉萨城市在看到奎德林堡历经魔难最终取得自由权的际遇后,纷纷受到鼓舞开始反抗他们的世俗或宗教领主。
吕讷堡,罗斯托克等城市都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柏林-科恩也是如此。
邦君们忙着追寻不受帝国框束的自由,那么拉斯洛就支持他们治下的城市追求直属帝国的自由,看看到底谁对自由的渴望要更加强烈。
从结果来看,皇帝与市民阶层的同盟完全压倒了斗志不高的反对派诸侯。
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皇帝搞集权,诸侯们当然不会乐意,可诸侯们仿效奥地利开启邦国化,削减城市和各等级的自由权难道就不会受到抵抗?
巴伐利亚骑士叛乱才过去不到一年呢!
诸侯们自己一个个热衷于在领地内搞集权,同时又要反对皇帝的集权,那就不能怪拉斯洛略施小计直接引爆邦国内部的矛盾了。
诸侯们都是这样的两面派作风,自己推行集权改革,却在帝国内反对集权,使他们的立场显得摇摆不定。
拉斯洛早就想以此为辩题好好批驳他们一番了,只是看到这些反对派诸侯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顿时又感到颇为无趣。
“陛下,看来他们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许当他们得知自己和家族将会因此受到的惩罚时,他们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
站在一旁的贝特霍尔德大主教轻叹一声,跳出来打了个圆场。
恐怕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一出反对派们跪地求饶的戏码,然而他们这样平淡的表现简直可以称得上“扫兴”。
不过,对于大主教所说的“惩罚”,在场所有参与到这场战争中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分赃的时候已经到了。
眼下敌对方的全部领土都已经被帝国军队所控制,接下来需要纠结的问题只有谁该得到那些赏赐或补偿。
作为一个亲自主持过多场和谈的分蛋糕老手,拉斯洛在这方面可以说是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