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我们的意见,他们并不希望与帝国军队为敌。
如果我们紧闭城门,等待柏林和科恩的无非是毁灭,比三十年前那场灾难更加恐怖的浩劫。”
约翰内斯从容不迫地起身,走到巴尔塔萨身边,压低声音接着说道,
“你不是一向擅长审时度势吗?只要你能够说服柏林宫里那少得可怜的守军,并且代表柏林向皇帝陛下投降,我想你和你的家族不仅不会遇上什么麻烦,反而还有可能得到嘉奖。
就像你当年对选侯腓特烈所做的那样,很简单,不是吗?”
面对循循善诱的约翰内斯,巴尔塔萨的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
而这正是约翰内斯所希望看到的,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看来你是对的,这场灾难性的战争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眼见巴尔塔萨低头,议员们此时的议论和讥讽声顿时大到几乎不做掩饰,句句都在戳他的脊梁骨。
他之所以在柏林起义后只担任了一年的市长,是因为那年的市长选举被取消,选侯亲自任命他为市长。
在那之后的市长选举中,哪怕选侯多次提名巴尔塔萨,市议会都没有再选举过他。
与之相对的是布兰肯菲尔德家族所受到的尊重——威廉、约翰内斯,甚至威廉的孙子托马斯都在过去十年间被选为年度市长。
俗话说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话放在哪里都不假。
现在这家伙要如法炮制,当年怎么背叛柏林投靠选侯,现在就怎么背叛选侯投奔皇帝。
这些唾骂他挨的倒也不冤。
兴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形象过于狼狈,巴尔塔萨灰溜溜地带着手下的士兵离开了市政府。
原本被中止的表决继续,关于打开城门向皇帝和帝国大军投降的决定,全票通过,没有任何异议。
约翰内斯已经将皇帝陛下许诺的条件告知了议员们,虽然隐瞒了他的家族能够得到的额外好处,但是无伤大雅。
没有哪一个柏林人在听闻自由权可以恢复后能不欣喜若狂。
霍亨索伦家族的高压统治早就使得柏林民众怨声载道,他们巴不得选侯倒台呢。
当天下午,柏林宫守军方面也传来消息,决定与城市民兵一同向帝国军队投降。
于是,在八月二日这天,当阿尔布雷希特选侯率领不到两千人马从巴尔瓦尔德回援的途中,柏林-科恩向帝国军队打开了城门。
拉斯洛也得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