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桌子也连遭重捶。
前来报信的选侯亲信也是哭丧着脸。
此前组建德累斯顿联合宫廷后,萨克森选侯国的中央政府就搬迁到了德累斯顿的选侯宫。
本来他们还想着依托迈森地区的防御体系节节抵抗皇帝的入侵,但是仅靠阿尔布雷希特公爵一个人就彻底撕碎了萨克森的防线。
另一个重要原因则是选侯抽调了本土的绝大部分机动兵力,以至于皇帝数万大军压境的情况下各地臣民根本升不起抵抗的勇气。
“选侯大人,在您兄弟的劝说下,几乎所有的城市和贵族都在第一时间选择投降。
东部领地已经完蛋了,如果您不快点率军回援的话,托尔高、维滕贝格和莱比锡就真的危险了!”
求援的信使几乎是在哀求,如果继续让帝国军队进兵,那选侯自己的核心领地可就要遭罪了。
尽管这部分领地上的民众对选侯颇为信赖和拥戴,可这份情感却无法抵挡帝国大军的铁蹄。
眼下也只有手握重兵的选侯本人可以挽救危难的局面了。
可是,他真的可以吗?
“恩斯特阁下,你让我们看起来像是一群傻子,还是说你从来没有预料过这种情况?”
率先发难的是早就感到不爽的梅克伦堡公爵。
他这次提供的兵马并不算少,仅次于两位选侯,以至于国内都没有多少野战部队可用。
汉萨同盟突然发起的袭击,吕贝克与罗斯托克、维斯马两城的和解,以及随之而来的汉萨城市起义让原本好起来的梅克伦堡公国转瞬之间危如累卵。
即便是在四个儿子一天几十封求援信的压力之下他都没有说抛弃选侯。
现在好了,就因为遭受四个方向的同时进攻而自乱阵脚的选侯漏出了一个相当大的破绽,更致命的是皇帝还非常精准地抓住了这点破绽,将自己的优势急速扩大。
选侯妄图带领一支以封建骑士和征召步兵为主的军队通过奔袭和连续决战击溃帝国军队的主力,以此创造和谈的条件。
当年诺曼征服的时候英格兰国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结果却不怎么理想。
面对优势大到无法形容同时却又十分稳健的皇帝,选侯的计划一项都没有实现,并且直接导致同盟军队目前陷入到了一个极为尴尬且危险的境地。
近些天来本土遭受侵袭的流言不断在同盟军队中散播,许多士兵乃至贵族都强烈要求领主率军回国保卫自家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