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避免了厄运。
当他们的领主作为帝国军队的引路人返回时,民众无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结果,从霍夫一直到茨维考,帝国军队连一场像样的战斗都没有进行便突破了萨克森本土的南大门。
到六月十三日清晨,茨维考的市民们一觉醒来发现帝国军队已经开始在城外构筑起了围城营地。
大营内,拉斯洛刚刚召开了一场军议,为麾下各部队安排了任务。
几位使者被派往城市,劝说他们投降,将领们则各自开始进行攻城的准备。
大部分人很快离开了营帐返回各自所部,波西米亚军团长亨利二世却留了下来。
“陛下,我们既然已经打到了这里,那么不能不去施内贝格看看了。”
亨利二世在地图上为皇帝指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
作为一个出色的带路党,他对周围的地形和其他情况了如指掌,因此总能给出不错的建议。
施内贝格就位于茨维考东南不远处,帝国军队半天就可以抵达。
“这里是,新的萨克森银矿产地?”
“是的,陛下,萨克森选侯和公爵在这里已经经营了一年时间,在过去一年他们就为一百五十多座矿山命名,据说开采出了总价值二十五万弗罗林的银矿。
您看,我们的部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膨胀,如果能够借机充实一下国库,之后的战斗肯定会更加轻松。”
亨利二世兴奋地搓着手,眼神中的贪婪几乎无法掩盖。
这座银矿离他的领地也非常近,但是碍于萨克森选侯的压迫他一直都没有插手的机会。
这一次借着皇帝的东风,他说不准也能够从中捞上一笔呢。
掏了这个新的银矿,对萨克森选侯而言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釜底抽薪。
也多亏了萨克森选侯优柔寡断的性格和战争经验的匮乏,这才给了他们这样一个机会。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这其实是个无解的死局。
如果萨克森选侯继续待在法兰克尼亚与皇帝的大军对峙,那么同盟在其他方向的防线势必会被皇帝派系的成员击穿。
而如果分散防御,那么同盟毫无意义不说,各自为战的结局是被一个接一个地收拾。
在这种进退两难的绝境之下,选侯艰难地决定先解决其他方向的敌人,却犯了一个致命的失误——他将自己的行踪完全暴露在了皇帝的视野之中,加上匈牙利轻骑兵那变态的侦察能力,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