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迫于皇帝和帝国军队带来的巨大压力,加上贝特霍尔德大主教苦口婆心的劝说,两位主教的态度终究出现了一些松动。
直到不久前的四月斋期,一场发生于维尔茨堡附近的意外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立场。
“当然,陛下,我们不仅同意您的要求,还可以做主将霍亨索伦家族的阿尔布雷希特逐出教会。
只是我们也有一件事需要您的帮助。”鲁道夫主教带着几分焦虑地说道。
拉斯洛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那位‘先知’的故事已经传到了我的耳中,不过我希望你可以详细讲讲这事。”
“当然,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牧童,名字叫汉斯,是个波西米亚难民的后代,他的祖父在胡斯战争期间逃亡到维尔茨堡定居。
在他还很年幼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相继离世,以至于他不得不在周边各地的村庄中辗转求生。”
光是听到这个身世,拉斯洛就感觉此事不太简单。
怎么还整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套了?
不过说实话像这样悲惨的孩童在帝国境内成千上万,只是这个不知怎么就出了名。
鲁道夫主教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四处流浪的汉斯聆听美因河谷的人们谈论上帝和世界,谈论他们生活的困境,甚至谈论着胡斯的异端邪说。
很遗憾,自从胡斯派叛军入侵法兰克尼亚以来,我的法警们从来没能根除胡斯派异端思想,也没能遏制其传播。”
尽管帝国已经过了谈胡斯色变的年月,但再次听闻这个教派的消息,拉斯洛还是有些感慨。
他在波西米亚也没能把胡斯派铲除,时至今日波西米亚兄弟会仍然以波兰为根据地传播胡斯的思想。
哪怕胡斯已经死了六十年,整个欧洲的农民还是会谈论他,甚至怀念他。
“所以,这个汉斯成了一个胡斯派异端?”
“我觉得是这样的。他原本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年轻人,却在四旬斋期的头一天决定干一件大事。
他去了尼科拉豪森,在那里向农民们布道,不到两周的时间里他以自称的灵感和异端理念吸引了周边地区无数的朝圣者。
人们相信他真的目睹了圣母的显灵,现在已经有超过三万农民聚集在了尼科拉豪森,我恳请您派遣帝国军队帮助我驱散这些危险的农民,逮捕汉斯并以异端的罪名将他处以火刑!”
“多少?三万人?”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拉斯洛也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