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步的是从维也纳赶来的使者,带来了卡齐米日赢得波兰王位的消息,以及战败的波兰王康拉德遁入奥属大波兰首府的麻烦事。
卢浮宫,谒见厅。
拉斯洛打量着眼前身材矮小的老人,他的脸上带着因传染病而留下的可怖的疤痕,鼻尖发青,面容格外粗糙。
听说这位年过六旬的主教还是一位著名的恋童癖,这让拉斯洛看向他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些嫌恶。
卡齐米日最重要的支持者之一,就是这样一副模样,从外表到内心都很丑陋。
“尊贵的皇帝陛下,我代表您的姐夫,新任波兰国王卡齐米日四世向您致敬。”
扬的姿态放得很低,就好像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
这样的态度让拉斯洛稍感满意,点头说道:“也代我向你的国王问好,我要恭喜他为自己赢得又一顶王冠。
他已经在克拉科夫举办过加冕礼了吗?”
“还没有,陛下,”扬摇了摇头,“尽管我已经做好准备为国王戴上属于他的王冠,但现在波兰王位的归属却还没有真正尘埃落定。”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已经赢得战争了吗?”拉斯洛依旧装傻充愣。
他现在离波兰太远了,波兹南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目前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如果波兹南的那位总督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拉斯洛很快就会让他失去自己的一切。
“那些叛乱者所拥立的王位宣称者,马佐夫舍公爵康拉德,现在逃进了您的领土。
按照您的父亲与卡齐米日陛下在三十五年前签订和平及互不侵犯协议,我们有权要求从您手中将康拉德引渡回国。”
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皇帝的态度,这一方面是出于对强者本能的敬畏,另一方面则因为卡齐米日做出过这样的要求。
国王先一步怂了,作为臣子哪还有硬气的道理。
斯特凡率领大军在立陶宛玩了一出武装游行,倒是真给卡齐米日整得有些焦虑了。
“康拉德的事情自然是好商量,我也没有向他提供庇护的理由,毕竟你们的国王才是与我关系亲近的一方。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够不要追究。”
拉斯洛斟酌着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他不想跟波兰-立陶宛联盟打,对方恐怕也抱有同样的心思,那么这件事其实就好商量了。
“您说的可是摩尔达维亚大公擅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