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多琐事,将大部分时间留给了若阿纳和自己的儿女们。
相比起奥地利这边的欣欣向荣、平安和乐,萨克森这边的情况就糟糕多了。
恩斯特选侯度过了一个糟糕的圣诞节。
他的妹妹每天都会来找他哭诉,希望能够说动恩斯特出兵奎德林堡。
“奎德林堡已经与皇帝的支持者们达成了防御同盟,我现在不好贸然动手,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
选侯头疼地抚着额对自己可怜兮兮的妹妹海德薇说道。
他的眼神还不停地瞥向一旁的叔叔图林根伯爵威廉,希望威廉这时候能够站出来帮忙说两句。
不过威廉显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此只是坐在壁炉旁盯着火焰,一言不发。
“有什么不好动手的?那些掀起暴动的市民,他们就是因为听说你组建同盟反抗皇帝,这才敢发起叛乱来反对我。
难道你现在还认为自己能够避免与皇帝陛下的战争?我可不记得你会这样天真。”
眼见恳求无法取得效果,海德薇马上转变了思路。
她在奎德林堡的统治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年。
这二十年极不平静,伴随着萨克森选侯权势的增长和衰退,她的统治也在稳定与动荡之间来回摇摆。
自1460年以后的十五年里,奎德林堡大部分时间都处在动荡的状态之下,这促使她的性格和手段变得严酷。
被暴民们驱逐的耻辱,她绝对会报复回来。
而问题的关键在恩斯特,只要萨克森发起进攻,拿下一个小小的奎德林堡不过旦夕之间。
“如果我们贸然发动袭击,这会损害穆尔豪森同盟的声誉,到时候”
选侯依旧在犹豫不决,这让海德薇气恼不已。
她起身,理了理自己艳丽的红裙,年轻漂亮的脸庞上带着讥讽:“我也是同盟的成员,你可别忘了。
如果人们发现你不仅对符腾堡和黑森遭遇的困境袖手旁观,而且连自己妹妹的麻烦都解决不了,他们更不可能对你抱有期望。
我听说皇帝已经打算擢升奎德林堡为自由市了,也许我应该去罗马,那样都比在这里与你浪费口舌有用。”
说完,海德薇转身离去,只给目瞪口呆的恩斯特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
直到这时,威廉才开口问道:“你先前派去调解纠纷的使者呢?”
“他被奎德林堡的人给赶出来了,那些暴民仗着皇帝口头上的包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