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当然也包括了王室领地上的农民。
随着近年来林权、放牧权、狩猎权和捕鱼权的逐步限制,加上徭役、税收和地租合理性的问题,各地那些涉及农民生计的习惯法其实已经渐渐遭到了破坏,取而代之的是贵族和教士日渐扩大的管辖权。
这回对于习惯法的整理和汇编在各个州都闹得沸沸扬扬,即使是再不关心国事的农民也被勾起了兴趣。
毕竟一旦法律成型,再想修改可就难多了。
因此,他们不得不尝试推举代表在等级会议上,或者干脆在帝国宫廷法院派遣的司法官员跟前提出诉求。
在法兰西三级会议上为维持稳定采用的怨情书在奥地利得到了更加广泛的应用,这为众多平民提供了一个发声的窗口。
否则,除蒂罗尔以外的所有州都不允许农民出席等级会议,他们也就只能任由贵族和教士们摆弄,肆意侵占他们的权利。
唯独只有皇帝才有可能保障他们的利益,此前推行法令限制贵族增派过量劳役已经为拉斯洛挣得了不少好名声。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拉斯洛肯定是不能放着不管的。
于是,刚回到奥地利的拉斯洛就又变得操劳起来。
好在贤惠且能干的若阿纳还能为他分担不少的压力,尤其是在安抚民众、维持秩序这方面。
不止是奥地利的事务缠绕着拉斯洛,匈牙利政府与波兰王国之间关于塞佩什十三城的回购谈判也需要他来关注。
位于匈牙利北部边境的十三座城镇六十年前被西吉斯蒙德以低价卖给了波兰王室。
虽然领地从属权仍在匈牙利,但行政、税收和司法权已经完全被波兰人控制。
直接与拉斯洛谈判收回大波兰不成,卡齐米日随即打起了归还这块喀尔巴阡山麓领地以换回那半个大波兰的主意。
然而拉斯洛却对于这桩交易没什么兴趣。
他最近已经通过撤换总督和派遣专员等一系列举措加强了对大波兰飞地的控制。
现在,这个地区正在逐步融入西里西亚边区。
此前那个被他挑选出来的当地总督在波兰王位继承战争开始后就与皮雅斯特王室产生了联系,这才搞出了险些引发奥波战争的外交风波。
他最终因为自己莽撞的举动失去了官职和大部分家产,这才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拉斯洛不太希望放弃东部的桥头堡,至于匈牙利的那十几座城镇想拿回来也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