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许事情就会往对我们有利的局面发展呢。”
勃兰登堡选侯依旧是老一套思路,他始终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出现。
眼下冬季已至,帝国北部气候寒冷、地形复杂,不宜行军作战,这很可能是他们能够享受和平的最后窗口。
趁此良机,不多做些谋划肯定是不行的。
决心反抗的诸侯们也都认同选侯的观点。
自瓦茨拉夫时代起,整整九十年间帝国事务的重心都在南方。
在此期间,雷根斯堡、奥格斯堡和纽伦堡承办了绝大多数帝国议会。
而在拉斯洛进行改革之前召开的帝国议会统统都不是全体会议。
根据古早的宫廷集会传统,一般情况下有机会参与国事的除了选帝侯以外就只有那些与皇帝关系良好的诸侯了。
很不幸的是大部分北方诸侯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与皇帝关系冷淡甚至时有冲突。
从这方面来看,帝国北部诸侯长期以来处在天高皇帝远的状态,这也是他们比其他所有帝国等级更倾向于抵抗的根本原因。
不过他们虽然果断采取了激进的抵抗策略以防止皇帝权势的进一步扩张,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对实力的巨大差距一无所知。
因此,他们一方面要互相激励坚定抵抗的信心,另一方面也要竭尽全力寻找新的,有价值的盟友。
“仅仅依靠防守对我们而言风险还是很大的,我们能否从其他势力那里得到更多的援助?”
安哈尔特—德绍亲王恩斯特问道,他算是在座所有反对派中后顾之忧最小的一个了。
安哈尔特四兄弟的父亲在一年前离世,随后按照安哈尔特家族的传统,他们各自挑选了一方势力。
四兄弟的大哥瓦尔德马克加入了帝国宫廷法院成为十二位陪审法官之一,如今已经得到了宫廷顾问的职位,是皇帝的近臣。
老二恩斯特亲王负责统管家族领地,他选择进入萨克森选侯恩斯特的宫廷效力。
老三西吉斯蒙德本来与二哥共治安哈尔特,也在萨克森效力,考虑到目前萨克森的韦廷家族内部发生了分裂,恩斯特亲王便安排弟弟追随出走的阿尔布雷希特公爵前往耶路撒冷朝圣。
老四乔治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进入了勃兰登堡选侯的宫廷学习和任职,这使得安哈尔特在萨克森与勃兰登堡的夹缝中来回穿梭,如鱼得水。
现在,两选侯与皇帝公开对立,四兄弟很快就遵照原则将家族的筹码对半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