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效率更低。”
不止是效率低,最致命的是总架不住有人开倒车。
保罗二世的时候,教廷的世俗化越发严重,保守主义倾向非常明显,但由于他本身就是妥协的产物,拉斯洛也就忍了。
可本笃十三是他亲手推上去的教宗,结果现在让他召开大公会议,推诿多年,让他改革教廷,不见成效。
皇帝的话说得很难听,弗朗切斯科尽管面露羞赧,却还是打算为教廷辩解一番。
拉斯洛却没心思跟他继续扯。
“如今法兰西刚刚恢复和平,我也不打算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贸然更改法令,可能会造成动荡。
想废除《布尔日国事诏书》当然没问题,但我有两个条件。”
“您说。”
听到皇帝的话,弗朗切斯科眼前一亮,以为事情将要迎来转机。
“第一,在整个法兰西范围内召开教士会议,就像过去无数次高卢会议一样,按照惯例在奥尔良召开,讨论是否应该废除这份诏书。
第二,关于教会改革和奥地利教会的问题,我会亲自去意大利找教宗谈谈。
我为教廷铲除了这样大的一个敌人,教廷方面总得有所表示吧?”
教宗不开的会议,他来开,教宗不做的改革,他也可以做。
既然教宗已经不要脸跑到他这里来许愿了,那拉斯洛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教宗跟皇帝许愿,那皇帝也跟教宗许愿。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得听谁的。
弗朗切斯科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没想到啊,刚送走了一个戏弄教廷的路易十一,现在皇帝也要来这么一手。
难道教宗还能再绝罚皇帝不成?
要是真出现那种事,弗朗切斯科几乎可以料想到罗马在硝烟中化作废墟的末日图景了。
“陛下,您就直说吧,您到底想要什么?”
眼见皇帝是不打算松口了,弗朗切斯科压低声音询问道。
他得先帮教宗探探皇帝的底,免得将来谈判的时候太被动。
或者,干脆在这里就把事情谈成了,双方各取所需,大家也就没必要争来争去伤了和气。
“在谈论我要什么之前,还是先谈谈你们要什么吧?”
教廷到底缺什么,拉斯洛还是清楚的。
就一个字,钱。
虽说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