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呢?
与其质疑女王的合法性,不如关注一下真正贴合他们利益的议题。
“我看难,你们是不知道,我在根特的合作伙伴前不久被帝国军队给处决了,他们一次就处决了几个大行会数百号人呢,就为了从他们手里榨出更多的税收。
低地诸省一次性加征了半年多的税收,这事闹得可大了。”一位诺曼底沿海的第三等级代表对巴黎市民代表的期待表示怀疑。
路易十一征收三倍军役税就已经压榨得够狠了,可皇帝的手段恐怕还在他之上,不然也不会把路易十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唉,那些贵族、教士,他们又不用缴人头税,最后全都要落到我们头上,这”
有人开始感叹起王国税制的不公,但是这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与愁云惨淡的第三等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个上层等级,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对新王的承诺感到满意。
大清洗看起来已经结束了,他们也无需为财产会被剥夺而担惊受怕,只需要如过去那样生活就好了。
虽然他们免除了最重要的王室常规税——人头税,但每次三级会议上的“自愿捐赠”也是怎么逃都逃不开的。
不过,就当是破财消灾了,花点钱总比丢了命强不是?
代表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很快又被阿马尼亚克公爵打断。
他随后宣布了三级会议的新流程,直接进行分级讨论,而非先甩出国王或其代表提出的议题或要求。
这一时间让人们有些困惑。
让他们讨论,却不告诉他们讨论些什么?
随后,皇帝就命人给各等级的主持者发放了《陈情册》,也可以叫《怨情录》。
三个等级被允许各自讨论,然后以书面形式记录他们的愿望和不满,而后经过国王的筛选再进行集体决议。
这是奥地利等级议会的经典环节,是拉斯洛为剥夺他们的税收同意权而做出的补偿。
不过,拉斯洛仅是剥夺了各等级十年的权利,而法兰西三级会议的同意权早在1439年就被查理七世永久剥夺了。
而温顺的法兰西等级代表们甚至没有对此提出过太多的质疑——主要是因为1445年起国王掌握的敕令连队就已经开始扫荡整个王国内的不臣势力,那些反对者往往会遭遇残酷的镇压。
拉斯洛的小巧思被视作对等级权利的尊重,功劳被归给了女王和她的丈夫,这为他们赢得了等级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