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公爵了。
他当初就是在这个法庭上遭到了路易十一的公开羞辱。
本来,路易十一是打算直接判他死刑的,但是在几位法官和贵族的求情下,罪名最终被改成了流放。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路易十一在中途两次切换审判地点,并且撤掉了四位主张减轻刑罚的法官,最后还是没能违背众意处决让五世。
在那之后,十二年的颠沛流离,让五世终于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哪怕法兰西已经物是人非,他意图辅佐的查理八世也随查理七世而去。
现在,他的忠诚已经彻底属于皇帝,还有克里斯托弗国王了。
带着大仇得报的畅快心情,让五世欣赏着这场令人愉悦的审判。
“路易&183;德&183;瓦卢瓦,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弗朗切斯科枢机制止了法庭的喧闹,严肃地向在庭下端坐受审的路易十一提出最后的质询。
“你们有什么合法的权力将我带到这里,然后进行这样虚伪、无耻至极的审判?
我可以向上帝起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法兰西的长久兴盛。
上帝和古老的合法传承授予我国王的身份和权柄,而在场的一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心不惜背叛王国,与外人一起用暴力手段试图迫使我屈服。”
路易十一的视线扫过人群,阿马尼亚克公爵,布列塔尼公爵,讷韦尔公爵,这些人在名义上都是法兰西的封臣,现在却无一例外投效了他的敌人。
还有已经自立的勃艮第女王玛丽,不用提多久以前,就是十年前,勃艮第公爵都不敢公然声称他是独立于法王的君主。
菲利浦大公晚年曾多次驻跸于阿图瓦宫,向瓦卢瓦王室表现出亲善。
短短十年,法兰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一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路易十一只恨当初下手不够果断,也不够狠。
“你的誓言又有几分可信?我想就不需要我来列举你撕毁过的条约了吧?
而且,你对教廷的冒犯和拥立对立教宗的罪行是无法洗去的!
夏尔&183;德&183;波旁在圣座跟前忏悔时曾做出供述,声称他的僭越之举都是受你胁迫所致。
你没有资格质疑本法庭的正当性。”弗朗切斯科厉声驳斥。
“那是因为教廷已经腐坏!你,还有你背后的那位教宗不都是受皇帝摆布的人偶吗?
我听说你们还将前任教宗保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