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斥候的汇报,马克西米利安握着猎弓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周围在河畔解鞍下马休整的随行斥候们也都站了起来,将目光投向皇子。
几位长期跟随在马克西米利安身边的奥地利骑士也看向他们的主君。
“勇士们,跟着我,我们将发起一场突袭。
如你们所见,对岸是一片毫无特色的平原,这意味着我们将不会受到任何阻碍。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在博韦把法国人打得溃不成军吗?现在我们再来一次!”
马克西米利安寥寥数语,便换来了骑兵们兴奋的嚎叫。
已经休息了大半个小时的骑兵们整理好身上的装备,再次翻身上马,跨过阿列河上的小木桥向东快速推进。
约莫过去二十分钟左右,午后的阳光洒在卢瓦尔河岸边的原野上,快步行进的骑兵打破了宁静。
晃晃悠悠的波旁辎重队刚刚跨过一条小溪,领兵护送辎重的骑士正抱怨着那不怎么结实的木桥像是要塌了一样搞得他心惊胆战。
这时候,身旁的侍从突然指向道路西侧的原野。
“大人,您看那是什么?”
骑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眼望不到头的原野上忽然多出了一条黑线,再仔细看时才发觉那竟是一字排开的一队骑兵,而且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逼近。
“敌袭!是骑兵——”
伴着一声嘶吼,辎重队登时陷入一片混乱,民夫开始四处逃窜、躲藏,辎重车也不得不停下。
指挥官试图依托几辆运载粮草的大车组织民兵们结成方阵,以长矛拒敌,弩手点杀。
然而,几百米的距离根本就不够他组织起分散且疏于训练的部队。
仅有一部分步兵围绕在指挥官的旗帜下结成了微型的方阵,还没等更多人加入,一轮稀疏的箭雨便射了过来,骑着高头大马的指挥官很不幸地被箭矢射中跌落马下。
随后来势汹汹的骑兵直接撞了进来。
马蹄踏翻了前排的士兵,马克西米利安身着坚实的半身甲,与几位贴身侍从身先士卒直接冲散了这些试图阻碍他们的步兵。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但却是他头一回亲自上阵拼杀。
手中的长剑左右挥砍,将一个又一个露出后背的敌人砍倒,然后他催动战马继续突进,越过辎重车间的缝隙去追逐那些刚刚从车底钻过去逃跑的敌人。
在他身后,来自巴尔干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