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被传到主教府邸,当路易十一得知围城军队的兵力已经增长到接近三万时,他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很长时间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到现在他都坚信如果自己在康布雷时不发生意外,他手下这支军队还是有机会正面击败皇帝的。
由于此事最终未能发生,谁也不知道结果究竟如何。
眼下的状况就是皇帝已经掌握了绝对的优势,只需要慢悠悠地等到城里的守军困死就行了。
现在,路易十一开始为自己的狂妄和贪婪感到后悔。
他就不该被埃唐普的胜利冲昏头脑,竟然打算染指低地。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几个冲出去传递消息的信使能够为他找来援军解围,无论是谁来都行。
城外营地里,拉斯洛见到了率领六千大军前来助阵的弗朗索瓦二世。
这位公爵头上戴着饰有高耸花饰的金质冠冕,乍一看其打扮比拉斯洛这个皇帝还要华丽一大截。
作为一个领兵出征的统帅,他穿着一身花哨的服饰,不像是要打仗,倒像是来打猎的——他的仆人中还真有人为他拿着猎弓和箭袋。
奥地利-勃艮第驻布列塔尼大使约翰为几位君主做了相互介绍。
尽管拉斯洛不太瞧得上一副纨绔模样的布列塔尼公爵,也瞧不上他带来的这帮乌合之众,但向来善于团结盟友的他还是给了这位浮夸的公爵以最高的礼遇。
他的到来也填补上了帝国军队围城战线中最后的薄弱点,使大军对博韦的围困越发坚固,难以打破。
当天晚些时候,在皇帝的临时住所内,一场专为弗朗索瓦接风洗尘的晚宴迅速拉近了原本不怎么熟悉的“间接盟友”之间的关系。
“皇帝陛下,您的动作可真够迅速的。”
几杯酒下肚,弗朗索瓦很快就打开了话匣。
“当时我听说查理在埃唐普战死,心中还感到无比惶恐,生怕路易十一带着大军又来围攻一次南特。
没想到这才短短几个月,您就轻而易举地将他逼上了绝路——我听说他连与您正面作战的勇气都没有?”
“路易十一手下的法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再加上长期的战事消耗了他们的士气和军力,形势发展成现在这样并不算奇怪。”
拉斯洛对杯中的酒水浅尝辄止,对弗朗索瓦的恭维则淡然以对,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称道的战果。
听到公爵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