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林!拉斯洛陛下,他这是对契约的藐视,您可一定不能被他蛊惑了。”
克里斯蒂安急得险些站起来,动作之大直接牵动了他尚未痊愈的伤口,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王后慌忙扶住丈夫,帮他顺了顺气,克里斯蒂安这才缓过劲来。
拉斯洛有些担忧地看向克里斯蒂安,心中也开始纠结要不要把消息告诉对方。
他现在真有点害怕丹麦王直接死在他的行宫里,到时候他就是有一万张嘴怕是也说不清了。
“当然,我已经发布诏书斥责过他了,今后他不会再质疑你对荷尔斯泰因的统治权。”
“多谢您,皇帝陛下。”克里斯蒂安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你的兄弟,奥尔登堡伯爵格哈德,他声称你并未遵照遗嘱支付那笔补偿金。
我听说你们在八九年前为这事已经打过一仗了?”
拉斯洛有些不忍地将事情的真相告知了丹麦王,后者直接当场愣住。
他们俩确实在九年前为荷尔斯泰因的领地打了一仗,结果格哈德被他轻松击退,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因此急转直下。
后来,奥尔登堡伯爵受了萨克森选侯的鼓动抗税,结果遭到了汉萨同盟的围攻。
为了保命,他选择向哥哥丹麦国王求援,作为交换他将放弃自己对荷尔斯泰因的宣称。
结果,丹麦王不仅没派出援军来,他自己都被瑞典叛军痛扁了一顿。
被迫承担更多的帝国捐税,同时还遭受了领地和荣誉上的双重羞辱,奥尔登堡伯爵也是很快就翻脸了。
就在雷根斯堡帝国议会召开的决定正式传达到帝国各地以后,格哈德很快就向帝国法院递交了一纸诉状,控诉他大哥丹麦王强占了本该属于他的半数荷尔斯泰因领地。
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还真在荷尔斯泰因西部得到了北弗里斯兰人的支持。
也许在官司开始之前,荷尔斯泰因会首先爆发一场叛乱。
显然,克里斯蒂安对于兄弟的背刺一无所知。
尽管他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兄友弟恭,但格哈德变脸的速度着实给丹麦王上了一课。
“这皇帝陛下,在过去的协议中,我已经将属于我的奥尔登堡领地作为补偿移交给他了。”
“格哈德伯爵声称那是应丹麦议会的强烈要求,而且荷尔施泰因的事情与此无关。”
“这些说辞都源自他那颗贪婪且不知感恩的心,恕我不能接受这种人的肆意勒索。”